众人不知道的是,在睡梦之中,他们的小东家又将他们安排好了。
“妥了!”听着自己的安排,沈清悠觉得自己真是个小天才。
“不过,娘,既然给小婶和清河哥升职了,这工钱也得涨一涨啊。不然多干活少拿钱,不利于亲戚关系长远发展哈。”
“这确实,人嘛,活着就为了那几两碎银,确实得涨工钱。”对于女儿的话,薛氏是一百个赞同。
沈清悠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们的铺子太小了,才一开间,我寻思着再租个铺面卖炸鸡,娘你觉得这主意成么?”
薛氏疑惑了,“你先前不是说去集市上卖炸鸡吗?再租个铺面的话,开销岂不是更大了。”薛氏是个保守派,做事喜欢按部就班稳扎稳打,如今被沈清悠近墨者黑,带得能将孟氏关在门外已经算有进步了。
“不然咱就一次性租个三开间的铺面,卖馎饦和炸鸡,还能卖其他吃食,怎么样?”沈清悠也怕再租个门面两头跑累得慌,既然要搞,就搞个大的。
这娃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薛氏下意识又想捂住耳朵,却被沈清悠拦了个正着,只能被迫听女儿说着她的三年计划。计划里不仅有买铺子,还有盖房子,买山头,养鸡养鸭养猪养鹅,再挖个大池塘养鱼养虾……
整大了整大了!薛氏闭着眼睛装睡,咱家就那么点人,照她这个三年计划,都没人给她霍霍了。
睡吧睡吧,睡着了就听不见了。
那头薛氏已经梦回周公了,沈清悠的脑子还在转着呢。转着转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士农工商,商户地位最低,现在她们家是农户,但是买了铺子经商的话,就要做商户了,那沈杰就不能考科举了。这个时代经商没有后台的话,估计也做不久……看来买铺子这事还得再想想。
这一想,她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干脆穿了衣服爬起来将待办事项都记了下来,字虽然丑,自己看得懂就行。
第二天一早,蒋氏一家过来后,薛氏就把涨工钱的事办了,蒋氏和清河现在是二两银子一个月。
沈清悠觉得还是亲娘办事靠谱,这一涨就涨了六倍工钱,蒋氏当即就给薛氏跪了。薛氏真是拉也拉不起来,亲娘耶,这不是要折我寿嘛。
沈清河要冷静许多,但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他虽然打算不走科举路了,有些遗憾不舍,但能赚那么多银子养活家人,这都多亏了二婶一家,尤其是堂妹清悠,可真是个宝啊。
想着想着他一步步向沈清悠走去,作势又要一揖到底。沈清悠一个闪退,退到旁边,“不可不可,堂哥,你冷静,我可比你小呢。要我说啊,堂哥,咱的格局还得放大点,以后你可是要管几千几万两银子的,这才二两银子,你咋就慌了呢。”
其实她了解小婶一家的心思,无非是想肝脑涂地地感谢。但沈清悠想要的不是感谢,而是他们无私地奉献和填坑。
她清了清喉咙说道:“小婶,清河哥,你们来,我有事和你们说。”
接下来她就把想要将馎饦店交给她们母子两的事说了,以后只要每个月月底将开支收入汇报给她就行了,这馎饦店她就不想多管了。若是年底盘账,馎饦店赚得多的话,大家还有分红拿。
虽然不知道分红是什么,有多少,但蒋氏知道这肯定是银子没跑了。既然二嫂和清悠这么看中自己家,自己家当然要好好帮她们管着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