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期待狗嘴里吐出象牙呢。”沈清悠冷哼一声,“狗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环顾一周,见铺子里的食客都走光了,她对秦九轩使了个颜色,秦九轩立即会意,转身将门拴上了。
沈富书慌了,难道这死丫头想在铺子里动手?不过,谅她没这个胆子。
偏偏沈清悠忍老沈家很久了,这家人怎么这么会作死呢,还专门跑到自己眼门前来作死。
以前沈清悠还要自己动手,但她现在有护院了,她可是见过秦九轩的轻功的,相比他的拳脚功夫也不会差。
果然,秦九轩不负众望,仅仅动了几下就将沈富书揍趴下了。
“这男人不行,太弱,不抗揍。”秦九轩转了转拳头,不满意地说道。比起军营里的士兵们,这男人就是个弱鸡。
被揍的沈富书趴在地上,后悔自己怎么那么沉不住气,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傻丫头死了一回后,那么伶牙俐齿了。那口白牙,真是恨不得一颗颗撬了!而且她的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了,这男人还会拳脚功夫。
“你们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沈富书捂着肚子叫嚷,希望能喊来几个爱看热闹的人来救他。
但此时店铺里除了沈清悠、秦九轩还有沈清河外,哪还有别人,就连沈夕沈杰都被薛氏她们带到后院去了,所以沈富书的求救声自然没人听见。
“你来我家铺子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王法这件事。”沈清悠上前一步,对着沈富书的肚子补了一脚,“这一脚,就当你骂我的馈赠了。”
“今日你,不道歉休想走出这间铺子。”秦九轩上前说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尽管知道这是恐吓,但沈富书真的怕了,他几乎是跪着爬到沈清河面前,低声下气地道了歉。
沈清河不愿多事,毕竟两人是有血缘关系的,只劝告了他一番好好读书,别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沈富书面上唯唯诺诺的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只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将此仇报了,让他们好好得到教训。最后,直到沈清悠点头后,他才灰溜溜地逃回书院去。
等他回到书院后,他今日的所作所为都在书院传遍了。虽然他读的是个小书院,但也有不少的学子求学。沈富书就发现回房间的路上,不时有同窗打量着他,对着他指指点点,饶是沈富书脸皮厚,也得告了假,逃也似的回家了。
沈富书突然回来把老沈家的人吓了一跳,今天并不是休沐日,宝贝孙子回来了,莫非是生病了?还是书院出了事?
家人的猜测都摆在了脸上,沈富书自然看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敢说自己在书院待不下去额,只说是回来添补点笔墨纸砚。
虽然他的话漏洞百出,但老沈家的人不疑有他。孟氏更是拉着小儿子的手,眼泪汪汪,“回来了也好,你都好久没回来看看了。以后有时间可得常回来看看娘啊。”
沈富书叹了口气说:“娘,书院哪能随便告假,这次还是我求了先生,先生看我读书辛苦,才允许我回来的。下次年节的时候我回来,争取多待上些时日,能多陪陪娘和爷奶,还能温习功课。”
沈富书的一番话说得漂亮,哄得孟氏和沈朱氏咯咯直笑。其实他内心巴不得早点回去呢,乡下哪里有镇上好,要不是这次他在书院丢了面子,得回来两天躲躲风头,他才不愿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