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漫云面上笑着,心里却想着:我怎么就那么不信你呢。
在沈清悠和夏漫云商量接下来做的包包的款式和数量的时候,沈玉带着沈清河他们已经将剩下的包都塞进夏漫云带来的三辆马车里了。
“清悠妹妹,我该走了。”临走时,夏漫云挥了挥手,“下个月我再来找你。”
沈清悠也招了招手,目光中尽是对夏漫云的不舍。你可一定要再、再、再来啊。
送走了夏漫云,沈清悠又赶去了庙会,临走时将六百两银票交给薛氏保管,还将所有的新鲜玩意都带上了,这是最后一次补货,以后她就不摆摊了,她要抱紧夏漫云的大腿不撒手了。
沈清悠走后,薛氏打开手中的荷包,看到里面装着一叠银票,疑惑地打开一看,妈呀!居然有五张。
“这是多少来着?”薛氏讷讷地自言自语。
“五百两!五百两啊。”蒋氏凑过来,只望了一眼,就尖叫出声,随后又手动闭麦。
“清悠果然做到了,这钱我得收起来,等她回来了再说。”薛氏感觉到拿着银票的手都在瑟瑟发抖,她赶紧将银票重新塞回荷包里,贴身放好。
那边一口气炫了两杯蜂蜜柠檬茶的沈玉回头说道:“婶子,你可没瞧见,清悠就几句话就将那夏小姐说服得服服帖帖。还有套圈摊,生意可好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我都挤不进去。”
“这么热闹,我也想去,我也想去。”一旁的沈杰和沈夕听了,跳着嚷着要去看看。六月年龄稍大些,虽没直接说,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渴望地看着薛氏,让她都无法拒绝了。
“那行,难得今日庙会,你们也去凑凑热闹。”薛氏和蒋氏对望一眼后,又转头看向沈清河,“清河,你带着几个小的去,看好弟弟妹妹哈,注意安全。”
“可是铺子里……”沈清河的话还未说完,沈玉就接道:“哥,你就去吧。铺子里有我和四月呢。再说了,等到午时清悠他们就回来了。”
听闻这话,再看看几个小豆丁眨巴眨巴的眼睛,沈清河才放下账本,带着几个孩子出门了。
香车宝马上,夏漫云拿着包看个不停,就连针脚处都看得仔仔细细。
“刚才买的时候没细看,方婆婆,你也瞧瞧,这针线活怎么样?”夏漫云将包递给方婆子。方婆子闻言也拿起包细看,就连包的里面都没放过。
“回小姐的话,我瞧着针脚细密,就连包的夹缝处都缝合得甚好。而且边角摸起来是硬的,也不知是怎么做出来的,清悠姑娘一家真是心灵手巧之人。”方婆子看自己小姐高兴,便迎合着多夸了几句,不过言语中也含真诚,这些包确实世间少有。
“你怎得不夸小姐我眼光好?”夏漫云嗔怪地看了一眼方婆婆。
方婆婆作势拍了下自己的脸,“瞧我这记性,若不是小姐慧眼识珠,清悠姑娘的包恐怕没那么快卖出去。”
“我看,她今日摆的摊就是在这等着我呢,即使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就冲着她的心思和她家人的手艺,这六百两出的值。”
“而且清悠和我投缘得很,长得讨喜还心思活络,这样的手艺人如果让别人找了去,岂不是我的损失。”
“眼下咱们也找到新货了,得赶紧将这批货送到各地铺子去,看看卖的如何再作打算。方婆,你回去之后就让各家掌柜来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