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进来的两人算了算时间,觉得**的人应该睡死过去了,就将门开大了些想钻进去。没成想还没进门呢,两人的腰部各挨了一脚,猝不及防下摔了个狗啃屎。
“哪个不长眼的想坏爷的好事!”徐祥,也就是早上被揍的满地找牙的男人,恶狠狠地转身,正想给来人一拳,却没想拳头打在了一根硬邦邦的木头上,疼得手指都要扭曲了。
“啊啊啊!什么东西?”
另一个男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刚想溜走,谁知腿上又挨了一棍,疼得龇牙咧嘴。
“没想到清悠送的拐杖还有这用处。”秦九轩感叹了一声,随后而来的白琅将徐祥和同伙捆了起来,一路走一路踢,押到了前厅。
“说说吧,半夜三更来干什么?”白琅踢了徐祥一脚。
徐祥吃了痛,不敢喊出来,怕又要挨打。只得老实交代,“我只是想为自己讨个公道而已。谁让你们占了我的风水位置,你们赚的钱应该是我的才对。”
不止白琅,就连秦九轩都被他的歪理震惊了,果然天下之大,无耻之人也不少。
“真是嫉妒让人面目全非啊。”白琅看着面前两张被揍成猪头的脸,啧啧称奇,“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不过这也不是你们擅闯民宅、入室抢劫的理由,更不是逃脱罪责的借口。”秦九轩冷冷的声音响在耳侧,徐祥心头一凛,肩膀不自觉缩了下。
如果可以,他真想大喊一句:你别过来啊。
“祥哥,你怎么没搞清楚前厅还有人?”同伙一脸衰样。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了还来?”徐祥一整个大无语,怎么好死不死又遇到了秦九轩,而且他还有个功夫高强的帮手。他是三人中伤势最重的,脸肿了一边,牙也掉了两颗,更别说浑身青紫了。
“要不是你,我们能被绑,还被打?你看看我脸上的伤,能治得好吗?你得赔我医药费。”同伙知道今日难逃一打了,他对着徐祥一阵脏话输出,“你个瞎了眼的现在还在瞎哔哔,还说这趟干完请我们去醉花楼楼,狗屁!你今日不把我弄出去,我就弄死你。”
“你急什么?小猴不是还在外面放风吗?他看到形势不对肯定会进来救我们的。”徐祥轻声说道。
同伙一听,想起自己还有位小伙伴,心里也没那么怵了,身体还坐直了些。
“哦?原来还有同伙?”秦九轩笑了,这两货不打自招的本事倒挺强。不过若不是他听觉敏锐,恐怕要错过一次练手的机会了。
闻言的两人面露惊恐,就在这两人还抱有侥幸心理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哀嚎声。门被推开后,白琅拎着一个子瘦小的男人走了进来。
“猴子,你个猪脑子,不知道回去找人吗?”徐祥想破口大骂,话一出口就被白琅塞了块抹布。
“通通闭嘴!”眼瞅着几个偷子越骂越难听,白琅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的阻止,“要是把房里的姑奶奶吵醒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此话一出,徐祥和同伙乖乖闭了嘴。
“放心,醒不了,我这迷药药效好得很。”漏网之鱼猴子说道,神色还有些得意洋洋。
正走过来的秦九轩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你还挺得意?不知去了县衙还能不能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