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我的姨妈巾,我不用这么臭的姨妈巾。
大姨妈:有本事你堵住我。
堵住大姨妈那是办不到的,但沈清悠胜利就胜利在大姨妈还在奔驰而来的路上,她还有试错的机会。
“来吧,开干吧!”沈清悠撩起袖子,甩开膀子,吆喝来阿文阿武,两个壮劳力一蹲马步一咬牙,把大缸里的水倒在了化粪池里,构树皮刺啦啦也流了一地。
这味儿……真酸爽!
闻着味儿来的沈杰哎呀妈呀叫了一声,“姐,你煮臭鸡蛋了?”
“你才煮臭鸡蛋,你全家都是臭鸡蛋。”快被熏晕过去的沈清悠本就心情不佳,被愣头青弟弟一关爱,心中忍不住想对他关爱。只是这关爱,沈杰宁可不要。
“杰儿,你来~”沈清悠对亲爱的小弟粲然一笑。
沈杰脊背一凉,意识到大姐这百转千回的“你来”一看就是个陷阱,他直觉大事不妙,嘿嘿笑了两声,拔腿就想跑。
“跑,跑什么跑?你跑的到天涯海角?”沈清悠才不怕呢。
沈杰闭着眼睛转过身,磨磨蹭蹭地来到沈清悠身边,问:“姐,啥事啊?我力气小,可干不动抬水缸的活啊。”
“不需要这么麻烦。”对于亲弟弟,沈清悠是绝对要给他表现的机会的。万一她造纸成功了,他沈杰练字的纸可不就有了嘛。
“你来,帮我把这些树皮洗洗干净。”
沈杰看着阿文阿武拾掇起来的白色丝物,“这就是构树皮?这不都稀巴烂了吗?”
“所以才要洗一洗煮一煮。”沈清悠颇为肯定地点点头。
沈杰就勉为其难地将树皮都抱到了井边洗了个干净,等味道去的差不多的时候,沈清悠已经将锅子架起来了。
“姐,你在干啥?”将还滴着水的箩筐放下,沈杰凑到灶台后面,看到沈清悠正蹲在炉灶前拿着铁锹铲东西呢。
“姐,你铲草木灰做啥?”沈杰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给你吃要不要啊,老六。
蹭了一脸灰的沈清悠将挖出来的草木灰倒入锅里,加上水后,就捧了构树皮扔了锅里。叫沈杰看着火,她则拿着木棍将锅里的狗树皮搅拌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