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漫云但笑不语,“郑大人不用顾及我,咱大乾的律例可不是摆设,等这事了了,我自然会去找她谈的。”
只能说在对待冬青这件事上,夏漫云有自己的原则。罚是要罚的,该给她的银子也会给,不然落人口舌。
郑睿渊的办事效率挺高,没两天,他就抓到了钱贵。
这钱贵也是个蠢货,不说逃远点,反而在静安镇附近晃悠,估摸着是想找机会去钱庄取钱呢。
郑睿渊便是在钱庄抓到的钱贵,至今想起他一脸惊愕的模样,郑睿渊都忍不住想笑一场。
被抓的钱贵临进大牢前还见到了夏漫云,他想朝她吐口水来着,但离得太远,最终吐了个寂寞。
夏漫云撇撇嘴,当即表示要给自己定制个玻璃罩子,隔绝一切图谋不轨之人。
而她的忠诚丫鬟麦冬养了五天伤后,终于能下地了。不过她好了的第一件事是找夜羽切磋。
按她的话说,她的功夫不到家,是缺乏实战经验导致的。她得勤加练习,才能保护好小姐。小姐这次独自化险为夷,还没责罚她,已经是她的大造化了。
一开始夜羽还能看在沈清悠的面子上陪她练练,但时间久了她就想躲。
什么玩意啊?把我当靶子啊?这往死里砍是怎么回事?你那是剑,不是刀啊喂!
沈清悠:呵呵,你就当为人民服务了。
爱为人民服务的夜羽觉着切磋不是长久之计,这样她就没时间保护好沈小姐了,答应九爷的事得做到。
沈清悠:我就看你装。
后来夜羽就想到了个好法子,她不是要切磋么?那就给她达擂台,比武招师傅这主意中不中?
夜羽这个行动派,在夏漫云的支持下,没两天就在镇上广场的角落里搭了个见方的台子。夜羽像旱地拔葱似的,拎着麦冬的衣领就飞上了擂台。
今有擂台比武,得胜者得可爱徒弟一枚。包吃包住,每月二两。
果然在夏漫云的金钱赞助下,男女老少都上台活络了筋骨。
至于麦冬有没有找着心仪的师傅,夜羽她不知道,也不关心,反正她得了清净就对了。
沈清悠在静安镇陪了夏漫云一段时间后,就要告辞回去了。
夏漫云也是个心大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愣是瞒着夏府所有人,美名其曰不想让他们担心,其实是担心以后自己不能出来玩耍了。
为了东窗事发前能更快乐地玩耍,她说要陪沈清悠回半坡村,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马车笃笃笃地赶回半坡村,等站在薛宅门口的时候,夏漫云满意地直点头。
“清悠,我的房间呢?你当初可是答应我,会给我留间房的。”夏漫云狡黠一笑,光看这外立面,她就很期待自己的房间呢。
“来!”沈清悠勾勾手指,“我可是给你留了个绝壁好房间,你一定喜欢。”
当时沈清悠本只打算盖个二进院,因为答应了夏漫云,才临时多造了个院子出来。这院中院是沈清悠亲自设计的,亭台楼阁、假山鱼池,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怎么样?还满意吗?”
夏漫云点头,“甚是满意!这才有家的感觉……你是不知道,就夏府,光独立的院子都七个八个的,我不想逛吧,那些个好姐妹好嫂嫂非要拉着我出去逛……”
沈清悠:我怀疑你在显摆,但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