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连第1个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胡闹,我花这么大精力这么大物力让你们在这里上学,你们就学出这样的成果来?”皇帝气的指着他们骂道。
所有被牵连的人不敢吭声,只敢低着头。
“皇帝伯伯先息怒,这就证明死记硬背是没有用的,而且皇帝伯伯有没有发现,在这个屋子里学生的年龄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像我一样才6岁,还有大哥哥他已经有十几岁了,我们坐在同样的教室听同样的课程,是不是有哪里不合适?”
“同样的一本书中,也许大哥哥大姐姐们早就已经学习过了,这依旧需要和我们一同重新去看,这就对他们很不公平。”
“同样的,对于我们这些年龄较低的同学来,老师在讲某些内容时我们是一点都听不懂的。”
皇帝阴沉着脸:“你这么说是有什么意见了?”
“皇帝伯伯,宛宛认为,年龄相仿的学子在一起学习玩耍,像同样的课本,学习会更上一层楼。”
“你的意思是必须要同龄人和同龄人在一起了?”皇帝向前微微一倾:“可朕并不觉得自己设置的学堂有任何问题。”
苏宛宛皱眉:“皇帝伯伯,宛宛并没有觉得你设置的学堂有问题呀。”
“先不说死记硬背的问题,就拿我来说吧。”苏宛宛脸上有那些为难,但这也成功的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力。
“拿你来说什么。”皇帝问。
“就拿我来说……”苏宛宛回头,将自己桌上的画拿了过来送到了皇帝的手里。
“这是什么东西?”皇帝皱着眉头仔细的端详,半天没看出来这画上到底画的是什么。
“啊?皇帝伯伯,夫子没有和您说吗?”苏宛宛惊讶的问。
“并无。”皇帝说道。
“这个是宛宛上课时记录的笔记。”苏宛宛不等皇帝开口问,于是张口便来,将自己画中所表达的内容再一次重复给了皇帝。
皇帝目光有些疑惑,看见了旁边站着的夫子。
“为何画成这幅模样,这连说话老师都未必认出的东西,夫子自然是认为你在开小差。”皇帝看着上面狗爬一样的字嫌弃的说。
“不过你能用这些东西将之前夫子上课时表达的内容记下来,那我也是聪明极了。”
苏宛宛笑了笑:“这就是我想说的关键所在啊皇帝伯伯。”
“我们这几个同龄的人,虽然说识得几个字,但还是有许多是不认得的,而且我们写出来的字十分难看。”苏宛宛说道。
“像书上的这些到底是写了什么我们都不明白,又怎么能够专心的看着本子上的内容去听夫子讲的课呢?”
这倒是个问题,之前倒是只希望将他们这几个人安排在一起,让夫子上课,也没想过这么多东西。
见皇帝已经开始深思,苏宛宛眼看游戏,决定加深自己的想法。
“皇帝伯伯,其实宛宛知道,其余地方的书堂也都是这种模式,所以皇帝伯伯既然能打破陈旧的观念,为何不能再创新的制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