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几人,可谓是心惊胆战,但同时又对赵盼格外的厌恶。
“左恒这个家伙……当初就是因为缴匪有功,所以才被圣上赏识,只是没有想到,他背地里居然干的是这些勾当。”
“怪不得那些山匪经过他手……都会诏安,还有一些怨气颇深的……也都,唉,下场只怕是不好。”
苏易皱眉惋惜,心中自然也想到了那些怨气的病人是忠义之辈,至于其他的……
“怪不得这几日,顾凌说军营里乌烟瘴气的,这群悍匪只怕不老实。”
苏修脸上也有些担忧,显然是怕这些人惹麻烦。
“父王,你应该进攻了吧,皇上是怎么说的?”苏宛宛含糊不清的说着,吃的油光满面的,像极了小时候一样可爱。
“皇上说这件事秘密调查,谁都不要走路风声,应该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得到这话,苏宛宛若有所思,但也没有再开口,只希望她所想的那些,都不会出现吧……
另一边,侯府。
“暗一,给两位客人安排客房。”
暗一点头,带着人下去安排。
墨七自来熟的坐在了位置上,目光暗自打量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小侯爷,少年有成。”
他客气道,只感觉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墨七眼眸微垂,躲避目光。
“墨先生,当年一别,竟然是去做了山匪。”
当年?
墨先生?
楚黎夹在中间,听着两人的话,云里雾里。
难道说,自家舅舅认识李璟?
不对啊……若是认识,为何从未挺舅舅提起过。
墨七眼底一震,他抬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璟,半晌后,将目光落在了楚黎的身上。
“楚黎,这几日操劳你也累了,不如小侯爷先让他下去休息如何?”
见他不想让楚黎知道,李璟点头,“暗二。”
暗二上前,“楚少爷,请随我来。”
楚黎眉头紧皱,看了眼自家舅舅,最终还是起身离开。
舅舅有很多重要的事情,他从不知晓,但也明白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保护。
等到人走了以后,墨七脸色认真了几分,“小侯爷当年救了我一家性命,只是天不遂人愿,我姐姐还是死在了贼手之下。”
“如今,那贼手的走狗左恒又开始兴风作浪,我无缚鸡之力,只有头脑,他出现时更是不敢出来……”
后面的话,都化作了一声叹息,但李璟却是明白的。
当年……他父亲死,牵扯了太多的人。
多到,他根本就差不清眉目。
“你怎么就知道,左恒是贼手的人,我调查多年,仍旧没有触碰一星半点。”
李璟说着,眼下满是凌厉和杀意,当年他父亲的死,他一直觉得是个意外。
是有人背后卖了情报,通敌叛国。
但他一直都没有找到幕后真凶是谁,小时候查到的有限,还要躲避暗中的刺杀。
而如今,他大了能力也大了,但所查到的还只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