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才是当事人。我完全以她的意见为主。”
“她想原谅周小姐,我便将人放了,撤销起诉。她要是不想原谅,那我自然也会为她撑腰。”
周亦渠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司晏这是耍着他玩吗?
可是现如今,女儿的未来握在别人手中,他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摇摇头,对着司晏笑道。
“这小小事情,司大少爷都做不了主。你们家的话事权到底在谁手上?”
话里带着讽刺,司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周先生有所不知,我这人向来惧内。”
“我家夫人开心了,我自然也就开心,要是有人惹得我家夫人不快,那就是在和我作对。”
周亦渠淡淡垂眸,心底微绷,眸子静静凝着对面的司晏,下颚线略收紧。
他知道司晏是铁了心要为沈笑做主的。
这一次,他这个女儿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沈笑裹着风衣外套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发丝有些凌乱,一脸朦胧的睡意。
她平时起的并不晚,实在是昨天晚上某个男人太过分了些。
她一脸幽怨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司晏,将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了裹,挡住锁骨上的痕迹。
“时孟,去把周小姐带上来。”
沈笑被司晏揽入怀中,她也不慌,坐在沙发上对着时孟摆了摆手。
时孟心领神会的去地牢将人带了上来。
周佳怡被关了三天,终于重见天日,看到周亦渠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地牢又黑又潮湿,她在里面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呆久了都快要崩溃了。
她刚想朝着周亦渠扑过去痛哭一场,谁料时孟大手一挥,进来三四个穿着黑衣的手下,他们将周佳怡架在一旁,和周亦渠保持着距离。
“沈笑,你想干嘛?”
“司晏哥哥,你看看,你身边的女人有多恶毒,我不过是害怕那些混混袭击先走了额,她居然将我关这么久。”
“你怎么可以和这样的人结婚,她根本不配司家主母的位置。”
周佳怡知道自己的爸爸会来救自己,所以在地牢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万全的对策。
只要咬死不认,她相信自己的爸爸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保住她。
司晏听到周佳怡的话,突然笑得出来,他一边把玩着沈笑的指节,一边说道:
“周先生,你的女儿到现在都还不愿意交代承认自己的错误,这让我们很难办啊。”
听到司晏的话,周亦渠有些无奈的瞪了周佳怡一眼。
这个女儿就是被他宠过头了,一点都不懂社会险恶。
就她那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住司晏的眼线。
“佳怡,说实话,不要再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