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转过头,似是在好奇他怎么会这么问。
“没剪过。”
“那你的头发怎么才到腰间?”
“不知,从四岁开始便一直是到腰间这个长度了。”铁心回忆着,“宫里给我梳头的婢女还很好奇为什么我的头发才到腰间,人高一些,头发也长一些,但却只是在腰间这个长度。”
闻言,烈寒不由得感叹,莲花不愧是莲花,连头发丝都这么特别。
意外间,挂在烈寒手上的发丝悄咪咪地飘了下去,落到了铁心的裙子上,铁心捡起发丝端看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疑惑:“这是哪来的白发?”
嗯?她竟然不知道她的头发被扯下来后会变成白发。
顿了一下,烈寒为这问题找到了答案。
小丫头得先皇宠爱,如此得宠的小公主,谁敢扯她的头发丝啊。
黑发掉落成白发,只有他知道的小秘密,那颗怦怦小心脏止不住地飞扬心情,突然有些小得意呀。
可是没得意多久,他又开始愁了起来,所以头发要怎么绑?
又又捣鼓了一会儿,无奈,他拿起发带像捆铅笔一样给她的头发缠了几个圈,又用绑鞋带的专业手法滑溜地打了个蝴蝶结。
拍了拍手,他向后退了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虽然吧,有些松散,但起码绑上了呀,这就是进步。
然,铁心眨了眨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张小脸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来。
“好丑。”
啥?烈寒不忿,他如此高作怎么能叫丑?
他立马向前一步握住女孩要抬起来的手,面上挂着“慈祥”的笑容,道:“小孩,你要是敢拆了,我就把你脑袋上的毛拔秃。”
一刻钟后,许是威胁,铁心乖乖地顶着那丑得一言难尽的发型走在大街上。
这城北超府有点远,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需要走近三个时辰的时间。
下午时分,烈寒背着包袱牵着人,感觉脚快磨出泡了才走到超府门前,这超府从外边瞧着便很大,两座石狮巍峨立在大门两侧,朱红的门扇紧闭着,上有下斜微卷的门头镇压增添气势,更显得这超府壮阔不少。
烈寒上前扣起门环敲门,三声过后,不多时,门开,里边探出个家丁。
“何事?”
烈寒摊开被卷起来的启事,落落大方地亮在家丁面前。
不久,两人便被请进了客厅。
听闻有人揭下启事,超府家主立马赶了过来,烈寒站在厅中,扫视客厅的摆设,这花瓶,这椅子,还有这桌子,怎么看怎么像高级货,有钱人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
他心中感叹间,一阵满含惊喜的笑声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烈寒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一名六旬老者身披深色富贵衣,一身行头毫无掩饰地宣告了此人很有钱。
“贵客到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老者踏入客厅,笑意相迎,来了便开始自我介绍:“在下超有钱,是超府的主人,在外大家都唤我超老板。”
这名字果然与他的装扮一样有钱,烈寒挑眉还礼,“超老板,鄙人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