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姑娘坐好,凑在一块小声谈话八卦起来。
粉衣姑娘:“你看,坐在我身后的那名男子是不是生得很俊?”
绿衣姑娘向后看了一眼,眼神亮了亮,兴奋回答:“确实好俊,我阅男无数,模样生成这样的还真是少见,就是头发短了些。”
粉衣姑娘笑道:“头发短有什么关系?长得俊不就成了?”
只听绿衣姑娘叹气一声:“若是这么俊的公子喜欢来我们风月楼就好了,我一定抢着伺候他。”
闻言,粉衣姑娘笑出了眼泪,“人家公子愿不愿意在你身上花钱还不一定呢,我的姿色也长得不错。”
“万一是个穷鬼呢?”
“怎么可能,哪有生得这么白嫩干净的穷鬼?”
“说得有道理呀。”
烈寒含了一口馄饨,差点被噎着,他离姑娘近,坐在她们后桌,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其实还真当过穷鬼,现在,只不过降级为买不起房的穷。
两小碗馄饨很快就上桌了,只见粉衣姑娘吹了吹馄饨面上的热气,欢喜地说:“我跟你说哦,这家店的馄饨可好吃了,上次时公子带我来吃过一回儿,我便一直对这家店的馄饨念念不忘。”
“嗯,确实很香。”
只听两人边吃边八卦。
粉衣姑娘:“欸!你昨日看见了吗?妈妈前日捡回来的那个小丫头。”
绿衣姑娘摇头:“我前两日都在房里伺候客人,累得不行,倒是没关心到其他事,我们风月楼是又来新人了?”
“是,也不算是吧。”粉衣姑娘回忆着:“我是听说小丫头是前日早上被捡回去的,昏迷了一整天呢。”
“然后呢?”绿衣姑娘问。
“你知道的,我出手化的妆容在风月楼里是数一数二的嘛。”粉衣姑娘继续回忆着:“昨日妈妈叫我给她上饰妆容,可这丫头烈得很,着实叫人头疼。”
绿衣姑娘不以为然:“刚来到风月楼的姑娘有哪个一开始就是听话的?”
“你不懂,那丫头咬人。”说着,粉衣姑娘露出自己的白嫩胳膊:“你看,都破皮了,可深的一个牙印呢。”
“嘶——看着就好疼。”
“可不是,不过那丫头确实生得很可爱,若不是凶了些,真的好想抱抱她。”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去瞧瞧了。”
粉衣姑娘遗憾地说,“那可能不行了。”
“怎么说?不是前日才捡回来的吗?”绿衣姑娘突然捂嘴惊讶:“难道死了?不会吧。”
“哪能那么容易死了?”粉衣姑娘含了口馄饨,咽下:“是今日,被人买走了,听说那位老爷就喜好这种年纪小又好看的丫头,小丫头生得这么可爱,**得乖一些,我想她以后的日子应该差不了。”
“你这么说来,我都有点羡慕了,她是被哪位老爷买回去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今日也是听其他姐妹说她被人买了。”
说着,两人突然听到凳子翻地的声响,身后那位俊公子弄翻了碗筷,走到她们旁边,面色黑沉地看着两人,随后开口问:“风月楼的姐姐?”
两位姑娘神情有些迷糊地看着他,其中一人点头,“是。”
话音落,就瞧俊公子二话不说,行路带风地冲出了馄饨店。
姑娘二人相视。
“刚刚那位公子是怎么了?”
“要去风月楼?”
“不知道。”
烈寒一路疾奔,风月楼,那不是几日前,他差点把铁心卖掉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