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抱着汤婆子钻进被子里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
他有些烦躁。
“寒哥哥,我睡不着。”
睡不着?
听着是铁心的声音,他耐着性子掀开被窝,打开门,毫无意外地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小丫头。
铁心抱着一个枕头,乖乖地站在门外,今日是立秋,有凉风吹入屋中,吹来她身上的皂角味。
一闻便知这小丫头是刚沐浴完就抱着枕头跑来他这的,虽然他闻不到,但铁心的样子明显是刚洗完澡的。
“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自己能一个人睡的吗?怎么又睡不着了?”
烈寒不解。
“我……我……”铁心快速编造理由,“我昨夜做噩梦了。”
她扯着烈寒的衣袖道:“天好黑,兄长又还在昏迷着,一个人睡,害怕。”
“你梦到什么了?”烈寒问。
“梦到……梦到……梦到鬼了,梦到好多好多鬼,他们都追着我,说吃了我大补。”
又觉得这个理由不够,铁心又加了一个:“还梦到流氓了,流氓又老又丑还很胖,他扒光我,还说要把我……把我……操死。”
烈寒:“……”
他将身子往旁边侧了侧,想借着屋内的灯光把人瞧清楚。
随后锁眉,这小丫头是怎么说出操死这种话的?
这种脏话一点也不软萌,一点也不乖巧。
可借着灯光,小丫头缩头缩脑,一张小脸红得像是经历了什么大病一样,让人瞧着可怜。
烈寒抽了口凉气,小丫头还是羞红着脸说出脏话的。
都怪索色批,一定是他耍流氓的时候把他家小孩给教坏了!!!
使得小孩在梦里都梦到流氓对她说脏话。
“小破孩不可以说脏话。”他敲着她的脑袋批评。
铁心扯住烈寒的衣服承认错误:“我知道错了。”随后又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和你睡吗?”
烈寒戏谑道:“你就不怕我对你耍流氓?”
铁心红着小脸,一本正经地问回去:“女孩子怎么对女孩子耍流氓?”
烈寒被这么一问,愣了一下,想道:好像也是嚯。
“那就进来吧。”
铁心克制住自己,不让跑进屋里的脚步看起来太过欢愉,她爬到**,很熟练地就将枕头放到了床里边,也就是靠墙的位置,很本分地睡了进去,又很顺手地拉起被子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