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也抱了,睡也睡了,小丫头还对他有遮掩,掩的还是他的床。
他一把掀开被子,然后愣住了。
这是哪来的血迹?
烈寒将视线移到铁心身上,缓缓问:“你受伤了?”
铁心一张煞白的小脸又变得羞红起来,直摇头。
“那就是我受伤了?”烈寒疑惑,可是他身上好像也没有伤口啊。
该不会……
那也不可能啊,他现在是姑娘身躯,能对小丫头做什么?
就算不是姑娘身躯,他也不会对小丫头做什么。
怎么抱着人睡就把人给抱出血来了?就离谱。
“你真的没有受伤吗?该不会是在遇到我前就在身上留下伤痕,伤口裂开了吧?”
烈寒觉得很有可能,毕竟铁心背着他的身躯在外流浪了好几天呢。
“让我看看,是伤到哪儿了?”
烈寒凑近脑袋,却被羞红成柿子的铁心用枕头给砸了回去,他一脸懵逼地接过枕头,将枕头放下时,铁心整个人连同**的脏污都藏进了被子里。
“铁心,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了?”烈寒担心地问。
被子动了动,里边传来声音:“我好像……好像……突然长大了。”
原来是突然长大了啊,还以为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烈寒松了口气,然后顿住了,才反应过来。
突然长大……那……那摊血迹岂不就是……
烈寒的头也差点红了起来,被他撞见,这小丫头一定很尴尬吧。
“那你知不知道该怎么做?”
被子里的铁心红着脸摇了摇头:“不知道,这都是姑娘家的私事,宫里的人都不摆明了说的,我没有母妃,没人教过我。”
烈寒挠头,巧了,也没人教过他。
他一个男人,家里的老妈,亲戚家的七大姑八大婆,学校的女同桌也不可能教他啊。
他那时爱的是游戏,啃的是书本,就连刷视频也是刷游戏up主的,没有女朋友的他完全就没有心思去了解那方面的事。
谷有寒是女的,肯定也是经历过的,这小丫头会不会问他怎么办?
烈寒有些焦虑,完了呀。
额……好像也不是特别完。
谷有寒的姐姐也是姑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