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有寒。”文柏隔着个吴永淮给烈寒夹菜:“姑娘哪能有龙阳之好?”
隔了两个人的于乾朗见了,也不甘落后,就算中间隔着两个人也要给烈寒夹菜:“有寒,你生得好,性子爽朗,在仪山城都是讨人喜的,先前以为你是男子,也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现在知道你是姑娘了,伯父他们又有意为你招亲,我们一听便赶了过来,就希望能得你瞧上了眼,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
烈寒看着已堆成菜山的饭碗,锁眉,这些人往他碗里夹菜的速度,比他喂谷有原的速度还快!
他冷笑一声,视线落在于乾朗的脖子上,问:“于……兄?可是娶了老婆?”
闻言,往烈寒碗里夹菜的于乾朗僵住了:“你怎么会这么问?”
谷有原顺着烈寒的视线看去,视线也落在了于乾朗的脖子上,随后疑惑地问:“那位哥哥的脖子上怎么有一块红红的印记?”
于乾朗听了,面上变了色,立马捂住自己的脖子。
此言一出,就算是小孩不清楚,那大人总该是知道的。
既然谷有寒是姑娘的身份被挑明,还是被挑得明明白白,敌众我寡,更何况谷有寒遇害的时候确实被发现是个女的了,性别这一块,他也挣扎不起来,于是烈寒戏谑道:“这是要八抬大轿把我娶回去做妾?还是光棍一条,倾心于我前就已经找了别的姑娘?”
于乾朗已是在位置上僵住,其他三人立马觉得机会来了,正好可以把姓于的踹出局。
“于兄,你这可就不道德了啊,既是家中有老婆,怎么还能来找有寒?”
“就是,莫说有寒不高兴,就算是你老婆也不会高兴的。”
“你啊,就别跟兄弟们争了。”
“有寒别生气,快吃菜,吃菜。”
烈寒面露“平和”的笑容:“我吃饱了。”
话是这么说,但瞧烈寒那堆成菜山的碗,先前又只是看见人喂谷有原,皆以为他所指的是气饱了。
烈寒把碗往右边挪了挪,笑着问:“碗里还有好多呢,都是你们夹的,你们要不分分?”
除了一人僵着,三人相视,犹豫着要不要把谷有寒碗里的菜端了,可想到或许能在谷有寒的心里博个分,正要端起碗的时候,碗被人抢走了。
谷有原抱着烈寒的碗,微眯起双眼,不爽地盯着几人:“寒哥哥碗里的菜是我的。”
小孩霸着碗,却被坐在他旁边的娘亲万纤纤打了手:“原儿,那是你二哥……那是你二从姐的碗,没规没矩,放回去,用你自己的碗。”
谷有原只能委屈巴巴地把碗放了回去,揉了揉被打红的小手,都快哭了。
烈寒撇了眼小孩,笑了笑:“小婶婶对三弟也太凶了。”
万纤纤缓了神色,“小孩子坏脾性不少,也不能把他惯着。”
今夜的烈寒心情不爽极了,说话都是带着火药味:“三弟喜欢与我厮混在一起,小婶婶的意思是我把他惯坏了?”
万纤纤被烈寒铳到,谷有寒的小叔谷及笙自然也就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臭小子,怎么与你小婶婶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