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爬了起来,摇了摇头,又伸了个懒腰,想散去身上的睡意,回答:“是修为不足了。”
探云境下层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她就调转仙力一个晚上,就困得不行。
又在**伸了个懒腰,她低头,看到**有一滩血迹时,她几乎是蹦了起来,捂住烈寒的双眼。
“怎么了?”
烈寒被捂得一个迷糊。
铁心彤红着小脸,道歉:“对不起寒哥哥,我又……又……”
烈寒直接给她接话:“又把我的床弄脏了?”
“嗯。”
烈寒拉下她的手,毫不避讳地看着**的血迹,忍不住吐槽:“姑娘家好麻烦啊。”
铁心以为自己是招到嫌弃了,挡眼不成,改为挡血迹,羞红着脸道:“我会洗干净的。”
铁心的小嫩手印在眼中,烈寒想,小公主娇生惯养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刚捡到她时,除了私密的衣物,其他衣裳基本都是他在洗。
到了谷家,衣裳就变成了这里的丫鬟在洗,
除了里衣,这丫头根本就没有自己动手洗过其他衣物。
会洗沾了血的床单吗?
事实证明,不会也得会。
烈寒就这么靠在墙上,看着铁心蹲在地上笨拙地揉搓着床单。
烈寒搓了搓鼻头。
嗯,小孩不能太惯着,要学会成长。
血渍难清理极了,铁心洗得满头大汗,一滴滴的汗珠滑溜渗入眼睛里,她用胳膊肘擦了擦,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看向烈寒。
那眼神中是含着求助的信息的。
烈寒接收到目光,缓缓地把头扭到了一边,用行动告诉她,他有多无情。
铁心失望地垂下头,一下一下地搓着床单上的血渍,搓完床单上的血迹,还要搓自己裤子上的,就好难过。
为什么长大的女孩子会这么麻烦?
不想长大了。
终于洗完晾好,她可怜兮兮地抬着小手到烈寒面前卖惨。
“呜……寒哥哥,破皮了。”
烈寒坏笑:“寒哥哥没有破皮。”
闻言,铁心顿了一下,重新组织语言:“寒哥哥,我的手破皮了。”
她期待地看着烈寒,烈寒眨了眨眼,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