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寒皱眉,表示不满,“我寻思着我说的话很好理解啊,怎么一个个的都听不明白?”
于是他把话说得更清晰明了:“我祖父留下的家主掌印和铺面地契在哪里?”
他说话间,观察着几人的神情变化,果然,这些人在听到他这句话后,面上神情皆变了色。
见四人沉默,烈寒笑:“不说?非要侄儿再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吗?就不会自觉点?还是觉得被我这么一个小辈质问,作为长辈的你们面子上过不去?”
“别告诉我没拿、不知道东西在哪儿。”坐姿端端正正的可真难受,反正气氛也已经不好了,烈寒直接翘起腿,“行吧,你们不想说,那侄儿说吧。”
他正了正神色,看向谷及青,直接问:“大伯,谷家的掌家印在您那儿吧。”
瞧着谷及青面上神情的变化,烈寒带着肯定的语气继续道:“侄儿就说在您屋里。”
被人说中,谷及青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
闻言,烈寒挑眉。
哈!还真是被这个大伯拿了,他就是观察到这个大伯的神色变得最是厉害,五颜六色的,就想诈他一下。
还想着诈错该怎么收场,没想到这就被诈出来了。
他故作了然轻松,一副我知道的样子,又继续诈道:“大伯,我祖父留下的商铺地契也被你拿走了吧?”
还未等谷及青回话,烈寒又看向谷及笙,“小叔,背着我与大伯分了多少铺子?”
为了使自己的话听着更真一些,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别说您没分,侄儿还没有蠢到被你们这样忽悠的地步。”
在场的人除了烈寒基本都僵住了,心里都知他们若说没拿,谷有寒是不会信的。
因为谷有寒的神情真就是笃定了他们拿了。
事实也是他们真的拿了。
可还是不太想承认。
于是有人做着挣扎,只听万纤纤跳脚了说:“胡说八道!你东院丢了东西,又干我西院何事?照你这个说法,岂不是东院所丢的东西都是我们西院拿的?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这样诬陷我们!”
烈寒轻笑一声,瞧这小婶婶的反应,他更笃定是他们拿的了,有些替谷有寒心凉,他冷笑道:“对啊,大家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这样对我?大伯不就是拿了我们东院的东西吗?”
谷及青不服气地说:“那掌印是谷家的东西,何时成了你们东院的了?”
谷及青不服气,烈寒更不服气:“就凭谷家是东为嫡,西为庶,若侄儿没搞错,谷家掌印是传嫡不传庶的。”
“你!”
烈寒“切~”了一声,像个键盘侠一样毫无畏惧,咬字清晰,一副我有理地顶回去:“东西本就是我们东院的,放下掌印不说,商铺地契也是我们东院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祖父没留下什么东西,那是我祖父打下来的江山,怎么,我祖父打下来的江山,亲孙拿不到,你们这些做侄的就拿走了?这是什么道理?”
莫柳:“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商铺地契是我们拿的了?”
“不承认?”烈寒吹了吹指甲,“你们是没说,要不侄儿去你们屋里搜一搜?放心,搜到的东西就说是侄儿拿的,不是你们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