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不成,铁心又换了一个:“可是我不敢一个人睡啊。”
“不敢吗?”烈寒捏住铁心的鼻子,“你今天都敢把人踩在脚下了。”
铁心扯下烈寒的手,反驳:“敢打人与敢自己睡是两码事。”
她卖惨地紧了紧烈寒的手,挤出两滴泪:“一个人睡不着,我害怕。”
啊这……
“呜……”
小破孩的样子太可怜,最终,杜绝变成了妥协。
想起在楠无学院山脚下的那一晚,她也是与他说睡不着,他那时嫌热将她丢到了另一张**,最后小丫头缩在床头颤抖了大半个晚上,红着眼掉泪不敢哭出声。
再硬的心也还是舍不得让你难过啊。
又是一夜过去,铁心还是像以前一样赖到大中午才起床,醒来懵懵地坐在**,看着身旁的空位,有些失落。
昨夜便宜兄长不给她抱着他睡了,说只能抓着他的手。
好郁闷,早知道会如此,就不向他表明心意了。
表明心意只会让他离她远了。
简单的洗漱一番,她摊开画卷,照着昨日九成像的画像又画了一副,不一样的是这次她上了颜色。
她画画的速度很快,加上涂色,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画好了。
她高兴地看着桌上上了色的画卷,心想,兄长见了一定会高兴的吧,会不会表扬她呢?
会的,肯定会的。
桌上还留着几个包子,她吃下,拿出《天行卷》翻阅着,想找找突破修为的方法。
往日她看书基本都是一目十行草草看过,这次她一字一句地细细读着。
可书上没写为什么她的修为上不去,她叹气。
《天行卷》这本书很厚,每句话都是缩缩减减,不详细,只能靠她自己理解,读着有些吃力。
又仔细翻读了好几页,她决定不吐呐灵气了,修为上不去,那就试试运用仙力吧。
将其中的几个仙法反复琢磨了好几遍,照着书上的方法,她坐在凳子上尝试着调整运转仙力的技巧。
捏空了好几次决,第五次,她隔空打碎了一个花瓶。
“遭了!”
兄长回来看见会不会把她骂一顿?
心怯怯地将花瓶碎片捡起来,铁心又画了一副画,心想拿着画赔罪,兄长应该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吧。
在屋里打碎一个花瓶,不能再在屋里练习仙法了。
于是出了屋子,她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开始捏决练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