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哥昏迷的时候可有听到我说什么?”铁心突然问。
“嗯?你说了什么?”烈寒当时被疼迷糊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小丫头说了什么。
“没听到吗?”铁心松了口气。
她当时怕极了,直接唤出了他的名字,他没听到也好,就怕他听到了,知道她喜欢的不是谷有寒而是他就遭了。
她不太敢赌,她怕便宜兄长知道她喜欢的是他后会更疏离她。
她不就是对成为有寒姐姐的他告白后就被疏离了吗?
不让帮洗澡便罢,就连睡觉也不许抱着睡了。
烈寒吐槽:“要是听到我还会问你说了什么吗?”
铁心假话全不说,真话说一半:“也没说什么,就是怕你醒不来,不理我了。”
烈寒苦笑,这小破孩还真是喜欢谷有寒啊。
哭得眼睛都肿了。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铁心回答:“修为低了。”
烈寒转动眼珠看着光亮的地方,没有杀手,也没有人说要取了谷有寒的首级,有的只是小破孩一下又一下的抽咽声与成片成片的蛙鸣。
他明白了,估计是这小破孩仙力运转过度,伤着身子了。
“难受吗?”
铁心老实回答:“疼,全身都好疼。”
烈寒挤出笑颜:“难怪会哭,原来你也疼啊。”
铁心刚止住的泪又掉了出来,呜呜咽咽道:“疼也没有你疼啊。”
烈寒:“我不疼了。”
“骗子。”
“真的。”烈寒也实话实说:“我就是累了。”
“骗人是小狗,兄长说会变成狗肉汤的。”
小孩记着他的话,烈寒也不知道该不该欣慰,他问:“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还活着吗?”
心脏被插了两箭,十多支箭都要把他插成筛子了,按理说,这样的人死定了,死得透透的,医术再高明的人也救不回来。
“寒哥哥不说,我不会问的。”
然后烈寒就真不说了。
反正小孩也不好奇,没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