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裳是浅色的,烈寒清洗后收进系统空间里,考虑到谷有寒满是疮口的身体,烈寒又挑了一套玄色的衣裳。
只是系统空间里装的都是自己的衣裳,穿到谷有寒的身上肯定是会宽大的。
找了处隐蔽的地方,铁心接过衣裳,烈寒很自觉地闭上了双眼。
衣裳被一点一点地褪下,满是疮口没有愈合的身体,鲜淋淋的血肉外翻,触目惊心,看着就很疼,碰都不敢碰,铁心的泪又不争气地掉落出来。
“真的不疼吗?”
“你又哭了是不是?”烈寒轻笑:“怎么这么爱哭呢?”
“是眼泪它自己要掉下来的。”铁心狡辩,那语气就像是在说:是眼泪它自己要掉下来,关她铁心什么事儿?
小心意义地给他穿上衣服,系好。
“扶着我,腿抬起来。”
烈寒扶着她,满意点头:“嗯,服侍得很周到,五星好评。”
五星好评是什么?兄长又在说一些奇怪的话了。
整理好,两人回到仪山城,谷有寒算是死了,烈寒让铁心先进去,自己利用短暂的五秒暂停时间溜进去。
“帷帽给我。”
“你低些身子。”
烈寒微曲下膝盖,随后一顶帷帽戴在了他的头上,白纱遮脸,烈寒捏住铁心的鼻子:“还要亲自给我戴上?”
铁心反捏回去:“兄长不与我说声谢谢吗?”
“你松手我就说。”
然后铁心松开烈寒的鼻子,烈寒立马使坏揉搓她的鼻子:“哈哈哈~上当了。”
捏完跑了。
没多久,烈寒笑不出了,昨夜丢的衣裳不见了,666两白银没了。
没了!
没了!!
没了!!!
打击太大,他像是无魂尸一样晃到谷府。
“兄长,就一套衣裳而已,以后可以再买的。”
这安慰人的话着实笨拙了。
烈寒欲哭无泪,666两白银的衣裳哪里是说买就买的?
对于他这种穷逼而言,不是所有时刻都能咬牙忍痛买下来的。
烈寒直接走进了离谷家最近的一家客栈里,托铁心去背人了。
铁心以客的身份踏入谷府,说是要背着她兄长离开。
她打算先去谷有寒的房屋,把自己的衣裳拿出来。
嗯?有寒姐姐房间的门怎么是打开的?
她轻着脚步走过去,靠近房间,便听到了里边有翻箱倒柜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户帖呢?怎么找不到?谷有寒不会出门都带着户帖吧?”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谷家,除了谷有月,铁心鲜少和谷家的人打交道,认不出是谁,只感觉那人的声音显得烦躁焦急。
翻着翻着,里边的人想到什么,又说:“快把门关锁起来,若是被谷有月看见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铁心快速拐过墙角躲了起来。
门关,她便靠在窗边偷听着。
里边又传出一名女子的声音:“也莫要太过着急,昨夜杀手与我说谷有寒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