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寒凄怨着声音诉苦:“大哥,我死得好惨啊,被抛尸荒野,连个埋尸的人都没有,地府好冷,我没钱买暖炉,咱家这么有钱,大哥就不知道烧点给我吗?”
“唔唔唔!唔唔唔唔!”
“啊?大哥你在说什么?”
烈寒一个龇牙咧嘴,“龇——”的一声,把谷有横给吓晕了。
他拍了拍谷有横的脸,嫌弃地锁眉,这就晕了?
啧!也太不经吓了些。
烈寒拿着蜡烛又在谷有横的屋里转了一圈,翻这翻那的,连条绳子也翻不到。
更嫌弃了。
啊哈~腰带也是可以的。
烈寒将烛架上的蜡烛点燃了两支,吹灭手上的那支放进系统空间里。
又一次来到谷有横的床边,回想着,索流氓耍流氓时是怎么将铁心绑上的来着?
嘿嘿~看爷不给你绑上。
于是谷有横的被子被扔在了地上,烈寒用索流氓绑人的手法将谷有横绑在**,两臂被吊在床头,两腿岔开分别吊在床尾。
还缺了点什么。
哦~想到了。
不多时,谷有横的嘴里多了一只穿过的袜子。
烈寒拍了拍手,满意点头,简直完美。
随后又在手掌抹了两把血,搓了搓。
“呸呸!哼哼~别以为晕了就能了事,看爷抽不醒你。”
清脆的一个巴掌声在屋内响起。
哟嚯~不醒?
再来一巴掌。
妈耶~还不醒?
又是一个巴掌。
阿西~怎么还不醒?
“啪!”
“你醒不醒?”
“啪!”
“醒不醒?”
“啪!”
“给老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