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寒的头溢出血来,冰凉的血划过他的脸颊,无情地滴落在谷及青的身上。
烈寒不悦地看向莫柳,冷道:“伯母,我这还有一只脚,你要不也趴着过来让我踩踩?”
莫柳大喊:“谷有寒!你这样是会遭到报应的!”
烈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该遭报应的是你们!要不是我不打女人,你现在就会像我大伯一样。”
说着,烈寒狠狠地将谷及青踹到一边,撞到烛架,烛架一个不稳便倒在了谷及青的身上,烈寒走过去,抬脚就踩在了谷及青的头上碾着。
烈寒笑容意味不明,对着莫柳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伯母小声一点,别吵着人睡觉了。”
莫柳被吓得惨抖,谷有寒都被花瓶砸成这样了,怎么还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不对,她已经死了。
鬼是不怕这些的吗?
这是烈寒生平第一次这么暴力地对待一个人。
他面向着莫柳,蹲了下来,当着她的面揪起谷及青的头发,迫使着谷及青抬头。
随后问两人:“大伯、伯母,我就是想不通,我们东院的人对你们还不够好吗?供你们吃供你们住,还给你们发月钱,你们就贪到要了我和我祖父的命?”
趴在地上的谷及青不服地咬牙道:“你们东院看我们西院像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外人都夸你谷有寒能干,都夸那老不死的厉害,把我们西院说成什么样子?你不死横儿就永远被你压了风头,老太爷不死,我们西院就永远被你们压得抬不起头!”
“哦。”烈寒是明白了,“你们无能还怪起我们来了?那人界江山都是即墨氏的,你是不是也要怪怪?”
“谷有寒,你满口胡言!”
烈寒却不搭理谷及青这句话,继续说着自己的话:“大伯,你知道为什么自己无能吗?”
问完,烈寒又给出答案,“就是因为你把心思都放在了这种不端不正的事儿上,你能不平庸吗?”
“老爷!”莫柳拿着东西要朝烈寒砸来,烈寒直接将谷及青的脸砸在地上,用着悠闲的语气怒道:“我劝伯母你不要过来哦,不然大伯可就要跟我一起下地府了。”
“谷有寒,你到底想做什么?”莫柳哭着问。
“讨债呀,看不出来吗?”烈寒问:“伯母,我祖父是怎么死的?要说实话哦。”
“老太爷是……老太爷是……”莫柳说话哆哆嗦嗦的,烈寒不耐烦,又揪起谷及青的头:“我伯母说话结巴,还是你来说吧。”
“谷有寒你做梦!我死了都不会说的。”
“啧啧,真是老骨头好硬气,那我们一起下地府吧。”说着,烈寒拿起烛架对着谷及青的头就要砸下去。
“我说!我说!”莫柳服软了:“我说,你不要砸我夫君。”
“如此深厚的夫妻情谊,我喜欢。”烈寒将烛架继续压在谷及青的身上,心中暗暗松气。
真的、差点、就要、砸下去了!
真杀人了,他怕是会手抖一辈子的。
“伯母请讲,寒儿听着。”
“你祖父不是病死的。”莫柳如实道来:“你祖父其实是被我们弄垮了身体,憋死的。”
“真是好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