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们还是先去看大夫吧。”
“那你扶我起来,我没力气了。”
烈寒伸出手,等着铁心来扶他,然后确实是有人接住他的手了,但接手的却是另有其人。
一个陌生的面孔,拿着一把纹路非常漂亮的剑直接在他的伤口上补剑,把他钉在了地上。
“邪物受死!”
烈寒一口老血喷出来,彻底傻了。
卧槽!
“兄长!”铁心跑过来将人推开,欲把剑拔出来,却被插剑人制止。
“你在做什么?他是邪物!”
“他是我兄长。”铁心焦急地指向一旁,“那个才是邪物。”
插剑人还不信,“你在开什么玩笑?他身上死怨气息这么重,怎么不是邪物?”
胸膛被完全刺穿,血不但是喷出来,还充斥着呼吸道,导致烈寒被钉在地上一直吐血。
听不到声音,脑子里有的只是疼,是痛,是完蛋了。
在铁心与凶手争执间,烈寒吐着吐着就失去了意识。
没感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清脆的“铃铃”声在耳边响起。
他想,小丫头该不会是又在他的脖子上挂铃铛了吧?
“铃铃铃~”
“铃铃铃~”
听了好几声铃铛声后,烈寒觉得其实铃铛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铃铃铃~”
又是几声铃铛脆响,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被牵引着,眼前一片黑暗有了光亮,沉重的眼皮的能抬起来一些了。
他睁开眼,动了动,隐隐约约看见面前蹲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你可以叫我一声吗?”
他想,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丫头。”
话音落,那个娇小的身影激动地抱住了他,“是兄长,一定是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