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每次铁心睡在他身旁的时候,噩梦就不会做得那么厉害,有时睡着睡着,噩梦就变成了美梦。
但……他是男人啊。
烈寒忍不住捂了把脸,就在上周,他像以前一样抱着铁心睡觉,大清早的,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做了什么鬼梦,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刚睡醒,身体的防范意识本来就弱,这一蹭就给他蹭起了反应。
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他那日憋得难受,小丫头迷迷糊糊地醒来,埋在他怀里问:“兄长,刚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我给硌醒了。”
当时的他脸一阵青一阵红的,连忙把人推开。
这蠢货,能是什么东西,还能是什么东西把你给硌醒?
自那之后,他就不敢抱着她睡了,生怕又起了什么反应,像个流氓一个把这蠢货给硌醒。
最主要的是小丫头已经开始成熟了,不能再把她当小孩看。
再者,谁会对一个小孩起反应呢?
可问题是他就是起了。
他内心咆哮念经,不能对小孩耍流氓不能对小孩耍流氓不能对小孩耍流氓。
“丫头啊,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这噩梦呢,它做着做着就好了,你多做几天噩梦,也就适应了。”
铁心半合着双眼,兄长真是胡说八道,她昨夜就看见他做噩梦做得全身颤抖,若不是她爬起来调转仙力哄他睡觉,他哪里睡得着?
都做了多久的噩梦了?
见铁心的嘴瘪得厉害,烈寒无奈叹笑:“丫头,我是男人,你大抵也是个女人了,男女有别,是不能睡一起的,睡一屋都是很勉强了。”
铁心的嘴瘪得更厉害了,她先前还想着若是长大了,兄长能不能喜欢她些,现在看来……她不想长大了。
有了姑娘家该有的东西,兄长就离她更远了。
烈寒从系统空间里抓出冷饼,架在火上烤着,烤热的第一口就是喂进了赌气小丫头的嘴里。
他柔笑:“姑娘家以后还是与夫君睡好些,不能太过于依赖兄长的,你未来的夫君若是知道了,还不得跑来跟我算账?”
他还指望妹夫也给他养老呢。
铁心嘴里嚼着饼,口齿不清地嘀咕了一句:“那就不找了。”
“啊?你说什么?”
铁心又探起身子咬了一口烈寒手里的饼,找什么夫婿?有你在我为何要找?
但她不敢说出口,她怕便宜兄长会更远离她。
只敢与他说:“兄长以后也别给我找嫂子了。”
烈寒哈哈大笑:“小鬼,我现在养你都很吃力呢,哪还能再养别人?”
再多养一个换来的结果是会养更多个的,好累好麻烦,还是当一根光棍强。
闻言,铁心敛下眸中欢喜的神色,心情愉悦地低下头,没有嫂子,来日方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