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魔头!”
一声女魔头,整条街都乱了。
铁心:“……”
她就是想吃个包子而已。
不慌不忙地捡起滚落在地的包子,真是,这包子铺的老板怎么可以浪费粮食呢?
把包子外面的那一层薄皮撕了应该还是可以吃的吧。
突然,一个鸡蛋砸中了她的脑袋。
“女魔头,你不得好死!”
铁心嫌弃地擦了擦脑门上的蛋液,心情不悦地问:“想死?”
她抬起手凭空掐住了朝她扔鸡蛋的孩童,正要掐断他的脖子,可又想到什么,她又将人丢到了一边去。
戾气浓重地将她包裹了起来,她努力地克制着,今日不宜杀戮。
喜日子,不宜杀戮。
心情很糟糕,她敛了气息坐在高树上藏了起来,藏了几日,心情还是好糟糕。
不想留在这里了,但是气得撒,于是她闪身到楠无学院的总部,来了翻搅动破坏。
楠无学院的人被女魔头的突然降临整得猝不及防,一个个地被女魔头揍了一顿给丢出了学院。
“这女魔头又发什么神经?”
“就算没有杀了我们,可我楠无学院的弟子怎可受这样的欺辱?”
“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她赶出去!”
话音落,整个楠无学院都被黑白两色的灵光给包裹了起来,不多时便化成了一个结界,将他们统统都挡了回去。
这是连赶的机会都不给。
已是成为了总院副院长的桑墨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这女魔头简直欺人太盛!”
可任他们再怎么辱骂,那层结界都把他们挡得死死的,没有半分要放他们进去的意思。
毫无疑问,女魔头这是要把他们楠无学院的总院给占了。
然,占了学院的女魔头冷哼一声,嫌弃道:“楠无学院也不过如此,这花这草生得都不行,怎么种的?”
另一边,烈寒跌跌撞撞走了好几日,然后饿晕了。
辨不清方向可真是个麻烦的事儿,走了几天都找不到人烟。
他觉得他的最后一条命就是要被饿死的。
可是他没有饿死,他在饿晕之际,被人塞了一口馒头。
“兄弟,还能嚼吗?”
饿得发晕的烈寒动了动嘴,食物在嘴,当然能嚼。
饿了几天,他快乐地将馒头咽了下去,缓了缓,睁开眼,很想再问一句:还有吗?
可是他问不出来。
因为他没法说话。
“还要吃吗?”
烈寒脑壳迷糊地点了点头,他看不清人的五官,不知少年的神情有多纠结。
“可是我只剩半个馒头了,你饿,我也好饿啊,那就再分你一口,就一口。”
烈寒张开嘴,管他是几口馒头,有吃的就行。
快把馒头塞进来,快快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