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那个热闹。”
烈寒微眯双眼,扯回袖子,很想回应他:你要去凑热闹拉我做什么?
牧时生读出了烈寒眼神的意思,“我们现在是一起的,热闹当然是要一起去凑啊。”
“快快坐下,等人散些,我们就去看看,你要找活计,晚点再去找嘛,没我给你看路,又被绊了可是会摔的。”
面对牧时生的叽叽喳喳,烈寒耐下性子坐回了凳子上。
也是等了许久,人才散些,牧云笙拉着烈寒去凑热闹了。
“哑巴哥,那个画像上的人看着好眼熟啊。”
烈寒:“……”我看不见。
“咦?这个人不就是……”牧时生说话说到一半噤声了。
烈寒不爽地抽回手,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的人也好讨厌,半个月下来,这臭小子都占了多少讨厌点了?
“诶诶!哑巴哥,你等等我啊,别走这么快。”
然,烈寒走得更快了。
“眼睛不好怎么还能走那么快啊?”
今夜的烈寒睡得特别沉,像是往日牧时生在他身旁翻个身他都会醒的。
昏昏沉沉睡着不止是这一夜,就连白日也一样,也不知昏睡了几日,待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什么鬼?
他扭动着身子想挣开绳子,可是他挣不开,没有修为没有系统,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身子摇摇晃晃,又听到外边有马的吐气声。
爷现在是在马车上吗?
挣扎了一番,挣不开,他放弃了挣扎,靠在马车里听驾车的人谈论八卦。
“运气真好,没想到竟能找得如此相像之人,这下定是能讨好女魔头了。”
“叫什么女魔头,日后我们归顺于她得唤她主子或是上神。”
“也是啊,就算她生性|暴力,也是成神的人,修为比八方神明还高,也该尊称一声神的。”
“哎~若是神能看上我,我立马就贴上去了,想想她的容颜,怎么都不会亏。”
“得了吧,就你这挫样。”
“你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一路上,烈寒时常昏睡,但好在也是有人给他喂饭的。
当再次醒来时,他已是被洗刷干净绑在**了。
白绫蒙住了他的双眼,也不知哪个天杀的,还给他戴了张半脸面具。
可恶的牧时生,定是他把他给卖了,就为了那万两黄金把他给卖了。
说好的结伴呢?说好的他走路时给他看路呢?怎么就把他卖了?
臭小子的嘴,骗人的鬼。
他如今衣着单薄地躺在**,手脚被固定绑着,整个姿势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脑子晕晕乎乎地躺在**许久,他听到了一道开门声,伴随而来的便是那熟悉悦耳的声音。
“你就是今日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