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搂住他的脖子欺身将脸埋了上去,竟是哭了起来。
“真的不能再哄我了吗?”
烈寒下意识地就要反抱住人,可手终究还是垂了下去。
他失望了。
铁心将一只铃铛系在他的脖子上,软糯着声音道:“不许再摘下来了。”
说罢,她松开了他,洁白如玉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兄长是要一直与我保持这个姿势吗?”
烈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压着人。
他想起身,凉手却被一只纤纤玉手给握住了,不多时,一股暖流自掌心而来,拂遍他的全身,待到暖流消失,铁心笑容甜美地问:“我已经会用神力治病了,兄长可要夸夸我?”
她含着期望等着便宜兄长夸她,可什么也没等来,便宜兄长倒是起身远离她了。
心好痛啊。
正当她要发火的时候,便宜兄长撞到了桌子,桌上的茶杯骨碌碌地掉在地上,碎了,可当人缓过神,又踩到了碎瓷片再次摔了下去。
兄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烈寒卑微地趴在地上不起来了,他这双眼睛快跟瞎了一样,毁灭吧,摔得他好痛。
“噗嗤~兄长好笨啊。”铁心将他扶了起来,抬手一挥便将碍事的桌子给转移到屋外,“可有摔疼哪里?”
烈寒额间冒着冷汗,他哪里都疼。
铁心掌心泛着黑白灵光,为他抚去疼痛,搂着他问:“我又为兄长治好了伤,兄长夸夸我。”
她这次把问句改成了陈述句,兄长总该与她说说话了吧。
可是没有,还是没有。
兄长现在是连话都不愿与她说了。
失落地松开人,铁心用神力凝聚出纸笔推到烈寒面前,“即是不愿说话,那写总可以了吧?”
烈寒拿着笔,犯起难来,他现在记得大概字形,却不记得字怎么写,简笔字她看得懂吗?
他现在只会写原来那个世界的文字。
尝试着在纸上写了个“乖”字,可铁心怒了,“即是不愿意写,又何必乱画来糊弄我?”
烈寒:“……”我冤枉。
感受到铁心的怒气,他抬手便轻摸上她的发顶。
忌讳易怒易暴。
这一摸,便把铁心要炸开的怒气给压了下去。
铁心甩开他的手,不悦道:“我生气了。”
姑娘生气离开,徒留烈寒一人坐在屋里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