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桑墨倒是不信了,一直没有修为的人打败了汉辛夫子,还捣了邪界闯了炼狱,这样的人说从一开始就没有修为,换做谁都不会信的。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路上,烈寒突然沉声问:“你们是不是在我死后欺负她了?”
被这么突然一问,桑墨一个分神,赶路的步伐被绊了一下,调整好姿态继续赶路,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词严:“你也看到了,她就是个祸害,预知神的预言没有错。”
烈寒冷笑出声,怒了,“这么多人就欺负一个小姑娘,好得很呐。”
桑墨不服:“她屠害生灵,手上沾了多少血你知道吗?我师父都被她撕了半边身子了,若不是他老人家修为高,就已经死了。”
“那是你们逼她!”烈寒的火气更大了,“我养大的妹妹,我不清楚她是什么样吗?多听话乖巧的一个人呐,我醒了她就变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不信你们没有逼她。”
“女魔头的本性就是如此,只不过是在你生前隐藏得好罢了。”桑墨觉得好笑,“你还好意思指责我们,你逃离她不也是觉得她是坏的吗?”
闻言,烈寒沉默了,现在的铁心已经变得他也不认识了,变得易怒易暴,没了半分软糯的样子。
左胸膛的那颗心好难受啊,疼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烈寒被请到了营帐做客,营帐中皆是楠无学院总院被赶出来的人,听说有些已经去分院修养了,还有些留下来建立营帐观察,想着怎么才能把总院给拿回来。
而烈寒虽说是以客的身份被请到了营帐,但楠无学院的人还是限制了他的活动,他就像是从一个牢笼里逃离出来,又被抓入了另一个牢笼里。
喂饭喂水,像个宠物一样。
好郁闷,就不能让他死前逍遥一回吗?
“于此,烈小友可有何想法?”
烈寒盘腿坐在席上,几日了,对于劝解、拉拢问想法,他已经免疫了,他凉凉地冒出一句:“别折腾了,越折腾死得越快,活着不好吗?”
“小友又何必说这样的丧气话?”
“就是,不试试怎么知道?”
烈寒已是无奈,“是你们说预知神的预言准的。”
预知神的预言是什么?不就是铁心会毁天灭地么?
那就毁呗,活着多累啊,他已经看开了。
嗯,应该看开了吧。
可他这么一想,被设了阵法的营帐突然被掀开了,毁灭性地摔落在地,支离破碎。
周围的气压都低得离谱,随之降如寒冬的气温让人不禁打着寒颤,烈寒就是被冷得发抖的那个。
黑白灵光萦绕飞旋,所有人都戒备了起来,纷纷拿出法器准备迎战,烈寒爬起来就跑,却被桑墨给拉住胳膊,扯了回来。
尼玛!
于是烈寒忍不住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铁心懒得打斗,只是散出忘我境的威压,让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也包括被扯回来的烈寒。
烈寒眼前一片模糊,血肉翻滚间,他隐隐看到一抹艳丽身影朝他走来,声音冷得像冰一样划刺着他。
“是他们抓你到这还是你自己到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