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告诉他该把请缨收回去呢?
可是一想到有人的下场即将跟我的一样,我就有些幸灾乐祸。
但毕竟是师兄把我带大,处于良心,我还是给他回信了。
劝他还是不要来助我一臂之力,那个叫寒的男人实力过于强大,他来助也是助个寂寞。
万万没有想到,师兄还是来了。
“不是说了不用来吗?”
师兄放下包袱,倒茶豪饮了一口,“我这不是担心你。”
“师兄,那个人我打不过。”我说出了心中的大实话:“我觉得加上你也打不过。”
“加上我也打不过?”师兄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他的修为有多高?”
“不知道。”我食指对食指,“我前夜与他过招,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师兄陷入了沉思。
我又说:“师兄,师父有没有告诉你,汉辛夫子也打不过寒?”
“这倒是没有。”师兄看着我:“他的修为竟是比汉辛夫子还高!那师父怎么还叫你来?”
我面显无辜:“我怎么知道?”
“……等等。”师兄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开话题,问我:“师妹,你的声音怎么变回去了?”
我摸着嗓子,老实回答:“我解了。”
然,这个老实回答换来了师兄的蹙眉:“师妹,我不是说了吗?女儿家出门在外很危险的,尤其像是你这么好看的姑娘,更是危险。”
“我也不想的啊。”我委屈兮兮地说出理由:“前夜刺杀失败,被逮到了,那个人一直让我叫他兄长,我怎么叫他都不满意,是换回女声,他才肯放了我的。”
“他不杀你?”
我摇头,说出了我的猜测:“许是以为我是去劫……色的吧,不是刺杀,所以就把我放了。”
前夜,男人圈着我,确实是问了我翻入他家是劫财还是劫色的话。
可师兄在听到我说的话后,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连忙起身,将我翻转查看,焦急问我: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只是让我叫他兄长,什么也没对我做。”
说完,我回想起什么,脸颊一阵温热。
好像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咬了我的耳朵。
我做了解释,师兄的面色还是很难看,背手在我面前来回踱步:“不成不成,这个任务太危险了,我得去求师父,让他老人家放你回去。”
今日修书一封给师父他老人家,两日后师父就用法器传音过来,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们:“完不成任务就不用回去了。”
我叹气,已是看透了人生。
师父他老人家真是好狠的心。
“师兄,我觉得师父他应该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