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梦中人的相貌,只知道他的声音很温柔。
心中**起涟漪,我怔愣在这句话中,他朝我招手:“你过来。”
扯回心神,我走了过去,他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了,也不知他从哪里拿出了梳子和一条红色发带,也未问过我,抬手便是捋着我散乱的发丝,为我梳头,动作顺畅得就像是经常做这样的事一样。
我被惊到,向后挪了些,避开他的手。
“我自己会梳。”
他的手顿在空中,神情尽显落寞。
这样的神情瞧得我很不是滋味,我挪了回去,清晰地看见落寞是如何转为欢喜的。
不禁想,他欢喜的神色怎的如此好看?
好看到令我移不开眼。
他的眸中含着笑意,梳得很认真,甚至是挪到我身后编织起来。
“寒鉴师……”
他打断我的话:“叫错了。”
我又立马改口:“兄长。”
“嗯。”
我咬着下唇,片刻,松开,再次说明:“我不是那个傻丫头,不是别人的替代品。”
“我知道。”
“那你为何……对我这么温柔?”
他为我系好发带,从身后揽住我,温热的气息笼罩在我周身,我失神在他怀中,听着他又轻又柔的声音:
“因为我想把我的温柔全都给你,你就是你,谁的替代品都不是的。”
我转过身,盯着他的容颜,问:“我们是不是认识?”
他笑得像一朵寒冬里的腊梅,惊艳而不俗,“认识,也不认识。”
我不明白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只是听着铃铛脆响,鬼迷心窍地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似是未想到我会这么做,僵在原地,许久才开始回应。
就在气息凌乱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退回了吻,不可思议地问我:“你在偷我的修为?”
我目光闪躲,不敢看他,是的,我刚刚确实是在偷他的修为。
“谁教你的?”他又问。
“偷取修为这种事无师自通,需要人教吗?”我想当然地说,可脸颊已是温热得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