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是我颤得太厉害还是铃铛声太吵的原因,男人醒了,我能听到他语气急切地问我:“丫头,你怎么了?”
“疼,头好疼。”
“我看看。”
他的掌心泛着灵光,给我揉头,可这并没有缓解我的疼痛,我疼得神识涣散,疼晕过去又被疼醒,醒了又晕,反反复复。
“怎么突然头疼了?丫头,别吓我啊。”
我也不想吓的啊,但头真的好疼。
我感觉男人将我抱了起来,我疼得迷糊,不知道他将我抱去了哪里,但知道他抱着我换了好多地方,找了好些人。
也不知是何时,头没那么疼了,但我也昏睡过去。
这一昏睡,便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梦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梦到我被除了姓氏赶出家门,梦到我倒在雨中,被一个短发男人给捡了。
梦到那个男人给我喂糖葫芦,让我以后跟着他,梦到他抱着我哼着童谣讲故事。
梦到他背着我,梦到他不许我去楠无学院。
又梦到他为了我与别人吵了一架,梦到他变成姑娘,梦到他变成丑妖。
梦到不管我在哪里,他都会找到我,护着我。
梦到他最后为了我连命都丢了。
他说等我以后变强了要守护世界,还要守护他。
他说他不想当大舅子,还说舍不得我,让我活着吧。
他待我好温柔,温柔到我只想贪恋他。
“世界美好,你也美好。”
这句话回**在耳边,这次我看清了,我看清了他的容颜。
像飘雪下的腊梅,也像黑暗中的暖光。
是耀眼的,也是暖和的。
这时,一名衣着艳丽的女子牵住了我的手,与我看每一个温柔的他。
她说:“忘记谁,都不该忘记他的。”
“这些都是我经历过的吗?”我问。
“嗯。”她点头,“他叫烈寒,烈酒在喉剑在腰的烈,寒光犹恋甘泉树的寒,是我的兄长,我的夫君,也是我的光,无论再冷,有他在,都会暖和起来。”
说着,女子抱住了我,“而我是你,那个可以享尽他温柔的你。”
她化成片片花瓣消散,此刻,我想起来了。
我叫铁心,心如玄铁的铁心。
我睁开眼,印入眼中的是一个男人的容颜。
他眼尾泛红,眸中含着水汽。
好看,可又显得很狼狈。
似是见我睁开眼,他激动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我笑:“兄长怎的如此狼狈?”
听到我的声音,他绷不住了,俯身抱住我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