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个子小,我够不着上方,不能确定我脑袋上的地方是不是出口,于是我指着上方奶声奶气地又问了她一遍:“姐姐,那里是出口吗?”
还是与上次的答案一样,她回答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不是说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她也指着我脑袋上方:“但我知道上边会经常有东西掉下来。”
闻言,我往旁边挪了挪,生怕上边会再次掉东西下来砸中我。
只听她补充:“其实也不一定只有那个地方会掉东西下来。”
她到处指着,“那个地方也会掉,那个地方也掉过,还有那里,那里,那里,那里……”
也不知她说了多少个“那里”,但我知道她收尾的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那个地方好像也掉过吧,记不清了。”
我略有心悸地看向上方,感觉这里好危险啊,站哪儿都有被砸中的可能。
所以出口在哪里?我想要回家。
就在我愁思间,那个在发光的姑娘突然坐下,抓起野牛妖的尸体啃咬起来。
什么处理也不做,吃皮嚼肉,骨头啃得咔咔响。
我闻着血腥味胃就翻滚个不行,她竟然面不改色地生吃尸体,连渣都不带吐的。
就好像她经常这么吃一样。
吃惯了佳肴的我头皮发麻,有些看不惯,“你怎么能直接吃那个?”
她停下啃食的动作,脸上沾着血,抬头呆萌萌地看向我:“不是这么吃,还能是怎么吃?我从记事以来一直就是这么吃的啊,上面掉什么下来,我就吃什么。”
我这才想起她说过她经常吃妖怪尸体的话。
又想起我因吃了没熟的面条导致拉肚子的事,问:“不会拉肚子吗?”
她抹了抹脸上的血,哼哧一声:“我才没那么娇弱。”
说罢,她又将一块血淋淋的生牛肝递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问:“你要不要吃?”
这难闻的味道,我肯定是不吃的啊。
于是我张嘴就是要拒绝,可嘴一张开,字还没说出来一个,嘴里就被塞了生牛肝。
她擦了擦血淋淋的手吐槽:“真是,还张嘴要我喂,看在你可爱的份上,那我就勉强喂喂你吧。”
我:“……呕——”
“唉唉唉!你怎么吐了?是不喜欢吃那一块吗?那我给你换一块。”
于是,一条牛筋递到我嘴前,我边吐边躲开。
这个比我爹年纪还大的姑娘太可怕了,我要离她远一点,不,要离她远很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