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顾渊正解着他自己的衣领。
陆之语双手抱胸向后退了几步,惊恐道:“顾渊你做什么!我告诉你,我父亲好歹也是朝廷三品大员,你不要胡来!”
顾渊脱的只剩下里衣,见陆之语要跑,一把抓住陆之语的脚腕将她拖了回来。
他眼眶泛红,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口鼻中喘着粗气:“我胡来?我该来的早在昨晚都来过了!陆之语,你不是柔弱娇羞么?你不是温柔小意么?你不是要爬本世子的床么?”
顾渊一边说一边撕扯开陆之语的衣服,恶狠狠地语气仿佛化成利刃:“来啊!让本世子看看你的能耐啊!”
顾渊从小就被人恭维到大,母亲也对他多是溢美之词,如今一个男人的尊严在一夕之间被陆之语打碎,而陆之语还是他这许多年唯一动过心的女子,这让他如何受得了,此刻顾渊心中早已恨意滔天,失了理智。
陆之语一边挣扎一边怒骂道:“顾渊你放开我,你不举是事实,你拿我出什么气!欺负一个弱女子,你算什么男人!”
“算什么男人?!”顾渊沙哑着喉咙:“是,我是不算男人,但是它算!”
顾渊话音未落,已经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器,他一把掐住陆之语的脸颊,阴恻恻道:“既然本世子与你春风一度,而你却还是处子之身,说起来到底是本世子没把你伺候舒服了,就算我不行,但它可以。”
陆之语看着那东西,“唰”地一下,脸上血色尽失,她甚至忘记了挣扎。
顾渊将陆之语压在身下胡乱啃咬一通,而后陆之语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急怒交加之下晕了过去。
等到陆之语再悠悠转醒之时,身侧已经再无一人,只有身上青紫的痕迹和身下点点落红提醒着她刚才所经受的屈辱。
陆之语强撑着身体靠坐在墙边,环视着破庙,这破庙又阴冷又寂静,右手边一尊慈眉善目的佛祖雕像正满目悲怜的望向她,只是这佛祖雕像有些破败,浑身挂满了蜘蛛网,半边身子也不知了去向。
陆之语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干,想要哭却没有眼泪。
她嘲讽般轻笑一声,张了张嘴,声音如同年久失修的木门开开合合,轻声质问那尊佛祖雕像:“你自己都尚且自身难保,又如何渡得了我?”
陆之语在破庙待了很久,窗外的鸟鸣唤回了陆之语的神思,她看着外面泛着鱼肚白的天空,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缓缓向破庙后面的湖边走去。
直到湖水涌入胸腔,陆之语缓缓闭上眼睛,这短短十几年的一生,竟让她想不起一件真正开心的事,回想起的都是陆之染背地里的打压,母亲的偏心,以及……顾渊的侮辱。
唯一有些印象的,大概是两年前那次花灯会,楚玦的眼神在灯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他对着她淡淡说了句“小丫头倒是机灵,自己出来,当心走丢。”
……
顾渊跌跌撞撞地回府便不吃不喝闷头大睡了三天。
等到他回过神来,下定决心想要去陆府迎娶陆之语时,看到的却是陆府满府白色的安魂幡。
听陆府的下人说,陆之语是投湖自尽,只是令人奇怪的是,那只有承影湖十分之一不到的小湖中,居然没有找到陆之语的尸首,只找到了她一直随身携带的一只玉镯和一个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