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白路?”
陆九歌的声音唤回他的深思,他挑了挑眉:
“什么?”
“我是说,你以前就认识南笙,你觉得……”
“她有问题?”
白路接过话头。
“你也觉得?”
陆九歌有些吃惊。
白路摇摇头,坦白道:
“不是我,我一向对女人不怎感兴趣。是王爷,王爷发现这个南笙和以前那个南笙不太一样,有次也问了我和你一样的问题。”
“那你怎么回答的?”
白路沉吟片刻:
“我确实对以前的南笙没什么印象了,不过若说异常,她这次受伤确实挺不寻常的,但不说受伤的位置和力道都恰到好处,既让人看着觉得伤重,又不会真的伤到要害。而且在你给她解毒之后,我去看过一次……”
“怎么了?”
陆九歌追问。
白路揉了揉额角:
“我当时想替她诊脉,她说什么也不让,我便留了个心眼,在她的茶中下了药,待她睡着后摸了她的脉。奇怪的是,她明明应该痊愈的身体,却比你解毒之前更加虚弱,像是失血过多之症。”
“失血过多?”
陆九歌脑中一片清明,许多原本想不明白的事情如今也想通了。
“南笙有可能是万枯门的人。”
陆九歌皱眉,低声道。
白路语调抬高:
“万枯门?”
陆九歌扫了他一眼,示意他噤声:
“此事还不能确定,只是我的猜测,待我和王爷说过之后再做定论。”
“好。”
白路知道事态严重,沉默着点头:
“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嗯。”
-
从白路处出来,陆九歌看看天色还早,想着楚玦去上朝,一时半会儿估摸着也回不来,便决定再去南笙处走一遭,探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