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的。”
楚玦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不觉轻笑出声。
其实对于他来说,这些痕迹真的不算什么,大雍朝的男人,尤其是皇亲贵胄,哪个没有这般风流过。
只是他素日里便清冷,如今若是盯着这明晃晃的红痕去赴宴,无非会被胆大之人调侃终于近了女色而已。
于他名声倒是无碍。
不过他也不想对她说这些,于是顺着她的话道了声“好”,出了门当真拐回自己的卧房中换了件高领的衣衫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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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陆九歌躺在**,想着明日便可以和楚玦去吃饭游湖,这算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她越想越兴奋,最后居然有些睡不着觉了。
索性起身披了外裳,去花园中走动走动。
谁知刚去到花园,就见了一个黑影在月色下练剑,陆九歌看清那人,在原地站定,想了想便想转身离开。
谁知离开时不小心踢到脚下的花盆,花盆翻倒的声音在寂静的月色中格外响亮。
白路本也是睡不着,想着起来练练剑,陆九歌这次被掳之事让他后怕,想着若是当时自己的武功再好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
索性自己又睡不着觉,不若来花园中练剑。
谁知刚来没多久,便见到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向这边而来。
他不欲在这夜色暧昧的花园中与她相处,便故意放大了声音让她听到,她也确实听到了,看到她转身往回走时,他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升起微微的失落感。
谁知她却不小心将脚下的花盆踢到了。
弄出如此大的响动,他若再装作看不到她,岂不是说不过去。
白路收了剑,在原地站了一息,向陆九歌身边走过去。
“打扰到你练剑了。”
陆九歌先开了口。
“没有。”
白路笑笑:
“左右睡不着,出来随意比划比划。”
陆九歌看了看他手中的剑:
“想不到白神医不仅医术出众,武功也如此了得。”
白路有些羞愧,将自己的剑向身后藏了藏,苦笑道:
“白某惭愧,医术不及陆姑娘,武功虽师承王爷,却比王爷相差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