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想了想,道:
“风景是一样的风景,或许是看风景的心情不同吧。再者,我们那个时代,这样的风景早都被别的东西所取代,很少能看到这么纯粹的了。”
楚玦听她这般说,随即想到了梦里那个女孩告诉他的飞机之类的。
细细想想也便明白了陆九歌的话。
他将圈住陆九歌的胳膊紧了紧,未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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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快天黑的时候,几人来到了一处小镇投宿。
镇上唯一的客栈,恰好就剩了三间房。
楚玦与陆九歌一间,楚战和时清一间,白路自己一人一间。
几人在一楼吃完晚饭,回房的时候,陆九歌还瞪了一脸坏笑的楚战好几眼。
“今晚……”
“今晚我睡外间榻上便好。”
陆九歌正犹豫着开口,准备牺牲一下,让楚玦和自己睡一张**,楚玦就出口打断了她的话。
见她面上现出一瞬间的诧异,楚玦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调侃道:
“这床太小,你睡觉又不老实,为夫是怕你半夜抢为夫的被子。”
陆九歌被他这话说的面色通红,气不打一处来。
抄起一个枕头就朝楚玦的背影砸了过去。
楚玦反手接住枕头,撩到了榻上,自己悠悠然枕了上去。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同宿一间房是什么时候么?”
陆九歌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看向榻上的人。
月光透过支摘窗洒了进来,照在屋内,如同那晚的一样。
“记得。”
楚玦也转过身,声音清冷中带着悠远:
“那夜你因为陆之语之事伤心,喝醉了酒,后来又哭又笑,还抱着我撒酒疯。”
陆九歌:……
“算了,睡吧,我就不该问。”
“呵。”
楚玦见她这样,不由轻笑一声,接着道:
“我从前见到的,都是循规蹈矩、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就是偶尔有一两个出格些的,也都是如瑶华那般仗着家族势力嚣张跋扈的。还从未见过你这般娇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