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在帐外三步停下。
陆九歌静静等了大半个时辰,才听到那人掀帘而入。
玦轻轻来到床边,定定看了陆九歌半晌,这才折返回去,在另一边的榻上合衣而眠。
陆九歌知道,今夜顾劫生的话定是也给楚玦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一夜寂静。
第二日起来,陆九歌见楚玦面色如常,似乎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她稍稍放下心来,自己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随众人一起收拾了东西继续向山中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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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路好走了很多,沿着山顶平坦的地势,几人很快来到了药王谷的入口。
陆九歌看着面前如刀削得笔挺的悬崖峭壁,有些发晕。
“别怕,我带着你下去。”
楚玦抓住陆九歌的手,安抚道。
陆九歌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道:
“难不成……难不成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么?”
即使楚玦说他带她下去,可面对这么陡峭的山崖,她还是害怕啊。
这万一楚玦没抓好,或者那根藤蔓松了,再或者,那藤蔓没到崖底被人砍断了,这不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楚战看到陆九歌那胆小的样子,不禁撇撇嘴,笑着讽刺道:
“哟,小嫂嫂,我还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你也有怕的啊……啊啊啊!!!”
楚战话还未完,突然被楚玦弹出的一颗小石子击中了臀部。
他瞬间面容扭曲,捂着屁股一蹦三跳的逃离楚玦跟前,连带着后半句话都变了腔调。
“啧啧。”
时清在一旁幸灾乐祸:
“煤炭哥哥,让你说我歌儿姐姐。”
“噗……”
时清话一出口,陆九歌和白路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就连楚玦冷峻的面上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煤炭哥哥,时清这是又给楚战起了个新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