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王爷带上来了?”
“好。”
陆九歌点点头,向旁边让了让,弯下腰伸手,与白路一起将楚玦扶了上来。
楚玦此刻浑身早已滚烫不已,虽然毒性被压制了,可他此刻却被另一种欲望搓磨的神志有些混沌。
陆九歌突然有些心疼楚玦。
堂堂摄政王,平日里多么冷静自持,多么矜贵清朗,终也是抵挡不住死咬在体内的毒素,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我——将王爷放那边石**了。”
白路指了指石床,低声道。
陆九歌点点头,侧开身子让开一些,好让白路背着楚玦过去。
陆九歌跟在后面,便见白路刚将人放下,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楚玦突然抓住了白路的手腕,低声道:
“可还有……别的疏解之法。”
白路脚步一顿,看了眼跟在后面的陆九歌,转回身去:
“王爷,无法。”
他又如何不想有别的法子,只是这欢好,便是疏解体内毒性的最后一步,若是不成,必遭反噬,若是成功,这毒少说也能解了五成。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道:
“王爷,我先替您施针吧。”
泡完温泉后,还要施一次针,以将浮于表面的那些毒先牵引出来。
本来他是准备让陆九歌替楚玦施针的。
可楚玦此刻的状态,若是让陆九歌施针,恐怕还未等施针结束,他便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陆九歌见楚玦面露痛苦之色,知他更多的痛苦是来自于自己内心那道桎梏。
她想了想,上前一步,拉住楚玦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不要什么三书六礼那些个俗物,我喜欢后山那边的十里桃林,明日,我们就在那桃林中拜堂成亲吧。”
楚玦闻言,隐忍的面上突然一松。
他缓缓睁开眼,双眸紧紧盯着陆九歌,赤红的眸中是掩藏不住的柔情。
半晌,他缓缓开口,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浓重的鼻音,道了句“好”。
之后便又松开陆九歌的手,任由自己浑身放松躺在石**。
陆九歌与白路对视一眼,对他点点头,自己则退至角落里,安静地等着。
施针很快,不出一刻钟,白路便已经收了最后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