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不欲多说。
他说这些也并不是为了博得陆九歌的同情。
此刻陆九歌眼中那抹同情在他看来有几分刺目。
陆九歌知他不想再说,也扶着楚玦起来,三人一同向一旁一扇大门边走去。
大门也是有机关的。
楚玦在墙上摸了几下,那机关“吧嗒”一声,大门开了个仅容一人进入的缝隙。
楚玦在前,陆九歌在中间,白路断后,几人依次走了进去。
走进大门,陆九歌才明白为何这大门只敞开那么一点缝隙。
因为门后的路,便是仅容一人通过那般狭窄,最窄的地方,深知需要几人侧着向内走去。
而且这条路,是一条缓慢向下的下坡路。
四下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他们带的火折子也在从河中穿过的时候打湿了,燃不起来。
陆九歌只能一只手拉着楚玦的衣摆,一只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向前。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渐渐出现一道亮光。
楚玦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陆九歌凑在楚玦耳旁,低声问。
楚玦没出声,从自己腰间解下玉佩,照着那光亮的地方掷去。
只听得“嗖嗖嗖”的声音,那光亮处后面的墙壁上射出几十支箭矢,向着被楚玦掷出的玉佩射去。
陆九歌一阵心惊,原来电视剧里看得都是真实存在的。
等到箭矢被全部射完,她刚要抬步继续走,楚玦却在前面一动未动。
陆九歌站定。
楚玦又解下自己腰上的荷包,转回头在陆九歌耳畔呵着气道:
“劳烦夫人回去再为为夫绣一个荷包。”
黑暗中陆九歌没看到楚玦解荷包的动作,她还没反应过来楚玦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见一个东西被楚玦再次掷了出去。
东西抛到半空中,她才看清,是她那绣的没眼看的荷包。
陆九歌:……
荷包还未落地,刚刚那墙壁上再次向荷包射出几十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