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萧灵薇不由得笑了出来,一声胜过一声。
有咸咸的**流入了口中。
萧灵薇捂着嘴狠狠笑了起来,笑声回**在暗室中,十分诡异。
可是啊,就算她死了,楚玦和陆九歌也别想好好过。
因为他们中间,永远会横插着一个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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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楚玦和陆九歌一大早就上了路。
“对了,时清这两日去哪了?怎么自你回来我就一直没见他。”
为了不延误进度,陆九歌没有坐马车,而是和楚玦共乘一骑。
楚玦紧了紧双臂,笑道:
“他说想去京城附近的山上转转,想必也是因为药王宗被……之事心情不佳。恰好我在城西有个庄子,便让他过去了。”
“哦……”
陆九歌点点头,不想让楚玦再提起药王宗,故意眼珠子一转,带着些调皮说道:
“哟,摄政王殿下居然在城西有个庄子,怎么从前没听你提起过,莫不是想要金屋藏娇不成?”
“呵——”
楚玦低低笑了一声,将耳朵压在陆九歌耳廓上,低声道:
“本王确实想金屋藏娇来着。等到此间事了,我便将你藏到那庄子上去,恰好庄子上有几亩薄田,到时候,我种田你炼药。我们做一对普通夫妇。歌儿说,可好?”
楚玦的气息喷在陆九歌耳朵上,痒痒的。
待听得他略微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出对未来的憧憬时,陆九歌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她微微点点头,心中像盛了蜂蜜水一般,又甜又暖。
楚玦看着怀中人娇羞的模样,心中也软了下来。
队伍走走停停。
待快到西境大军驻扎地时,桓王府飞鸽传来了两件事情。
楚玦看过字条后,拧着眉将字条放在火上烧了。
“怎么了?”
陆九歌见楚玦深情不好,心中忍不住担忧。
如今恰是与西境,或者说是与惠王交锋最关键的时候,若是在此时出现什么变动,必是对时局影响十分大的。
楚玦抬眼看到陆九歌担忧的面色,揉了揉她的发顶,安抚道: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府中人来报,说萧灵薇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