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当上“师叔”的女修,头发越长,骂人越狠。她一席话遍将凤凰一族的老底儿都揭出来,不仅唬得长老们不敢搭话,就连旁边神血的参赛者都不吱声:
作为火神殿天骄,他们自然是有实力的;奈何“作弊”的事情已经被抖出去,现在再说什么都理亏。
面对气势汹汹的众人,四老头万般无奈之下,甚至有人开始提议:“再拖下去不仅对凤凰一族声誉有损,就连火神殿也会遭到牵连;”
“要不然,还是想办法把现任绯君请出来?”
“不行!”要是把那人叫出来,凤家好不容易逮着的机会不就又泡汤了?此言一出,隶属凤家的长眉老头第一个不同意;捋着胡子,他最终决定:
“如果诸位对结果不满,那我谨以我凤家一家的名义,给诸位发放不唱歌如何?”比起丢失这个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凤家宁愿大出血:
“无论是丹药灵石,还是天地至宝,就算是炼药秘籍也可以;”心底已经痛得流血,长眉老头还是勉强挤出点微笑:“只要能让你们满意,愿意接受失败的结果,我可以提供凤家所有能提供的补偿。”
然即使他态度卑微至此,也不代表其他人就会买他的账。
谁要你凤家一家的补偿了?不知道大赛冠军的奖励里就有个“可以向绯君许任意一个愿望”吗?就你一家也想和整个火神殿相比?看着这人,几乎所有炼丹师都面露鄙夷;
可这怎么也是别人的比赛,人家要不承认你成绩,你也没招。相互对视一眼,四位炼丹师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我不要什么补偿;”就在这时,一直默默不语的齐简总算发声,带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决绝,轻轻飘到长老面前:“既然想作废刚才的比赛结果,那么,就请你们把我们四人的辛苦还给我们;”
“只要你们中选一个,能像我刚才一样,光溜着坐在玻璃箱里供人看一个时辰,我就弃权。”
他的声音不用高,只周身散发的绝望气氛,足以震慑所有人。
他的举动已经明白表示:任何补偿都打动不了这个敢当众裸奔的少年半分,唯一能让他服气的,只有有人付出与之相同的代价;
今天,在这个地方,长老们要么让他过关,要么当场脱光,只能二选一。
要论狠人,还是比不过你啊!望向已然麻木的齐简,旁边仨人在默默挪开一米位置的同时又偷偷竖起大拇指:居然能心理素质强大如斯,天下已无人能敌了吧?
同样大受震撼的还有四个长老:这年轻人,自己光了不算,还想拉人家下水?
和光溜健康的少年不同,长老们个个鸡皮鹤发,松松垮垮的,就算想城墙个也那个脸;要是真照做,那不仅自己,整个家族的名声都得毁于一旦!
“恭喜四位,你们,都算成功过关了。”几乎咬碎一口牙,长眉老头极不情愿的宣布最终结果:“接下来的五天后,你们将和其余过关者一起,接受第二关考验。”
哈哈,扰了这么一圈不还得乖乖接受现实?见人服软,台下众炼丹师皆拍手大笑;虽说过关的不是自己,但能看到耍手段的人吃瘪他们也乐意。
哼,一群瞎捣乱的小丑,想笑就趁现在吧!斜一眼欢呼的众人,长眉老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等题目出来后我看你们还怎么笑!
“第二轮比赛与第一轮不同,拿到题目后,诸位有整整五天的时间准备;五天后,请诸位将‘题目’带过来,我们当场治疗,当场检验。”说着,他一抬手:“这一关的名字,叫‘医者仁心’。”
随着他的动作,几十个病殃殃的伤患从台后走出。
这些人,就是第二关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