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道亲儿子吗?还是说你身上有什么玄机?华九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本想简单糊过去,谁知一句话不对又让绯君情绪失控,齐简真是快要哭出来;眼看事情发展不对,先前偷看的那堆后宫也纷纷躲起来,不敢瞎掺和;
要不是丹室的门及时打开,风万灵差点当场剥光齐简的衣服,将其从上到下拆开了研究。
“万灵,关于那个金刚散真身是什么,我已经有眉目了……你们在干什么?”房门一开,华九揉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看样子这三天不仅没怎么吃饭,就连觉都没睡好,本就不大的脸蛋又缩下去一圈,显出尖尖的下巴;
辛苦了三天后,她出来时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老朋友提着自家徒弟的衣领,表情狰狞,欲行不轨之事。
“我知道你后宫人多又荤素不忌,但你也不至于对我小徒弟动手吧?”面对此情此景,华九见怪不怪,甚至还有闲心调侃几句:“你什么时候好这一口的?”
“这几天我在里面为你累死累活,你就这么报答我?”
“谁要对你徒弟动手了?”松开少年衣领,风万灵一下站起来就跑到她面前,左揉揉右捏捏,生怕这人累出什么病:
“我不过等你太久,随便找人聊聊天;”轻轻握住面前人小小的下巴,她皱起眉头,一指头点在对方略显苍白的脸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二两肉,这么一糟蹋,又都不见了;”
“有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怎么养都养不富态?”在将人搂住确认身体无恙后,她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华九拿出来的东西上:
还是两颗深红的丹药,不过不知经过怎样处理,竟变得一颗大、一颗小。
那颗大的没怎么变,关键在于小了一半的那颗;“你把其中材料浓缩了?”小心捡起那颗小的捏一捏,这回风万灵真能感受到,丹药内外温度的明显不同,其温差差不多有五六度:
“你一个人关在里面那么久,就是为了做这个?”且拿着这颗丹药,就算不凑近,她也能闻到那股传闻中的“腥臭”:那是种带土腥与鱼腥,混合了不明生物发酵气味,闻上一口能让人把肠子翻出来的恶心味道。
当丹药被浓缩后,其特征也变得明显。
如果早知道是这种东西,估计凤家就算野心再大也不会碰吧?将丹药放入一小盒子中收好,风万灵还不忘擦擦手:
“居然会吃这种东西,难怪那凤家老头会吐虫子呢!”怕不是丹药味道太大,把虫子都招到他肚子里去了!
“他吃什么,自然就会吐什么。”打个哈欠,华九悠悠解释道:“还记得长眉老头吐出来的那堆红色线虫吗?”
“我把金刚散化开过,发现在那东西里面,装的就是红线虫的卵;”看向身边人的眼睛,她不紧不慢,语气平和:“这样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朱立叶不能接受的腥味不是药味,而是虫子混在一起发出的;冯木桐之所以觉得这种药物内外温度不一,不像是从丹炉里炼出来,也是因为虫子挤在一起,相互摩擦、破卵而出时会产生微弱热量;”
“至于那天晚上老头为什么吐血,也是因为它们。”磨一磨牙,华九冷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制成叶片蜷曲形状的小笛子:
“因为它们‘成熟’了,能听到外部放蛊人的召唤,自然也能从血脉中往外爬!”
虫卵被封在药丸中被人吞下,又在人腹内孵化,成虫遍布血脉经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番解释让在场所有人都有种想吐的冲动,尤其是近距离观看了成虫的风万灵,一张脸白得像纸一般:
“可是、可是如果这金刚散其实是虫卵,那它又怎么会有提升境界的奇效?”打了个哆嗦,她眉头紧蹙:“且凤家到底是从哪找来这等邪物的?”
“每种蛊虫都有各自特点及不同用法,不是放蛊人很难弄清别人蛊虫的效力;”这一点就算华九也没辙;不过,她还有一个补救办法:
“万灵,麻烦你找个‘没用’的人给我,不要凤凰神血的;”竖起一根手指,她强调:“最好是尽量健康、能做人体实验、又完全普通的死刑犯;”
“这回,我们恐怕得弄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