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感情上,我能理解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不管是不打招呼就杀了本该关起来的长眉也好,违反规则强行夺得炼丹大赛的冠军也罢,这一切都是对自己有好处的;抓着对方肩膀,她眼中似有泪花:
“为了我,你真是手段用尽;”
“这、这不算什么?”被人一抓,华九又是一个激灵;虽说老友现在说的都是感激的话,可那个奇奇怪怪的语气总让她有不详预感;
就好像即将被老鼠夹夹住的小鼠一般,她觉得自己似乎正身在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
方才对方那几句话就是诱饵,不为责怪自己什么,只为引出后半点,让自己亲口承认“两人现在身份地位不同”这点而已。
可身份不同,又能怎样呢?这个念头刚一出,华九就瞬间明白了;不好,这人又要……
她两眼一瞪刚要挣脱,就觉双臂一紧,整个人瞬间被条鞭子牢牢捆住。
“还是那句话;”看着被捆到动弹不得的华九,风万灵收起眼泪,上翘的嘴角终于压抑不住:“小九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不择手段真的令我相当感动;”
“但你也知道,我也是有不能动摇的立场的;”咧开嘴,这人一边假惺惺抹了把脸,一边笑容灿烂:“做‘绯君’的同时,我也是这座岛的法律守护者;”
“你有算过,在背着我偷偷搞事时,你丫一共违反了多少条浮空岛法律么?”
我事都为你做干净了,现在你才开始和我谈“法律”?听她这一说,华九当场就把自己扭得跟条蚯蚓似的,企图用强烈的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极度的不满;
可诚如这人刚才所说,现在的她还是太弱小,无论从体型或修为境界都不是风万灵对手;还没蛄蛹几下,她就被人一手提溜起来抱进怀里,带着往火神殿方向走去。
“找些人,把凤长梅的尸身及这个烂了一半的影子一起带回去,收在寒冰棺材里,留着还有用。”召唤白羽卫收拾残局后,风万灵就哼着歌儿把华九带回家,搂着开开心心躺一晚上;第二天,又用一大堆罪名将人顺理成章送进银沙狱去。
“你师父因为杀害凤凰一族长老、违法人体实验等罪名,已经被绯君抓起来了;你也快去看看,别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齐简刚睡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震得精神恍惚;
怎么又来这一出?掏掏耳朵,他起先还当自己睡迷糊了:这火神殿的君主不和师父是老朋友吗?怎的又想把人关起来?
等他确定自己没在做梦后,急急忙忙跑去审讯室,刚好看到最后一幕:
“万灵,风万灵!你个死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被捆成粽子形,华九还在地上不断抽抽,显然有天大的冤屈:
“你明知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你睁只眼闭只眼就能过去的,为什么偏要弄这一出?”瞪圆眼睛,她龇着满嘴小白牙看上去很想给对面人来上一口: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没什么,就是站在‘君主’立场上,稍微的大义灭亲一下下罢了;”半歪在椅子上,风万灵还是那身睡衣,态度明显敷衍:
“我也知道你对我好,私下做坏事都为帮我;可是,谁让我们现在‘立场’不对等呢?”两手一摊,这人做了个相当欠揍的表情:
“总之,你得先去银沙狱里待几天;”
“我想想,三天大概就够了吧?”敲敲桌子,她派人拿来一床巨大的被褥,看样子就知道不是一个人睡的:“看在你我朋友一场的份上,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你;”
“虽然身为‘君上’的我无法赦免你的罪,但作为‘朋友’,我至少能和你同甘共苦;”
“在你住进去的这几天,我会陪你一起的,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