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们的决定也和你们的悲惨遭遇无关;”往徒弟身边一靠,她又变回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妹妹”:“我们只愿相信诚实的人;”
“如果想和我们一同走一程,至少基本诚意该拿出来吧?”用讨价还价的口吻,这人开始一点点打探内幕:“比如说,到底是谁有那么大本事,能在将‘一生不得出寨门’的巫者带出山谷的同时,又雇佣一位修仙世家的人当护卫?”
“而这样的人,找上我们又是为了什么?”说完,华九扯一扯身边人的衣服,就要往那藏在后面的马车方向走;
他们这一走,俩侍卫同时急了:
“不行!”紧要关头,赫连镜终于坐了一会自己原职位该做的事,拔出弯刀,勇敢挡在师徒二人面前:“你们不能过去!”
“那里的确坐着我们主子,可他地位尊贵,非诏常人不得近身!”情急之下,这人快人快语,几句话就把面具人身份抖了个干净:
龙纹腰牌、皇家暗卫、地位尊贵、需要宣诏……那辆马车里坐得,莫不是个皇子?略微一动脑,师徒俩就想出两人真实身份:
“原来是皇天贵胄,怪不得那么娇贵!”听齐简这儿一拍手,那边赫连镜还在纳闷儿:
我明明什么都没说,这人是怎么猜出来的?
“……所谓修士,原来都聪明至此的吗?”感受到压力,他试图从身边同伴处找点平衡:“换做你,应该没人家那么机灵吧?”
只要在你身边,就是个猴儿都显得聪明!对于队友这种自我挖坑泄露机密的被动技,梭梭也恼火得很:
也不知主子究竟怎么想的,居然还把他安排进贴身护卫里;扶着额头,可怜这姑娘年纪轻轻就偏头痛:
这个人他的确拳脚功夫高又长得好看,但耐不住他没脑子啊!
主子的情报你都一并说了,还要人猜吗?瞪一眼身边的猪头三,再看看眼前两尊大佛,梭梭只能利用自己除了占卜外唯一的特技——那张诱人心动的纯情初恋脸:
“对不起啊两位,你们也都知道了;”不是我们不诚实,实在是情况太复杂,地位太特别不允许我们诚实;抖着脸上负责控制笑脸的肌肉,她觉得今天自己真是笑够了:“我们主子,没事是不见人的;”
“至于为什么找上两位的原因,我这里也一下说不清;”只是在占卜“某条路”时,不小心在铜镜里看到两人身影便追来了;
而那个“某条路”具体指的是什么,这就是皇家机密,万万说不得的。扬起清纯娇嫩的脸,现在她只求对面俩人能发发善心,别再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
似乎是祈祷真的起了效果,看到她的为难,华九真没再追问。
“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好强求,那毕竟是你们自己的事。”轻飘飘一句话,她便将此揭过,后依照约定登上准备好的马车。
坐在车上,她晃**着两条腿,又与对方约法三章:
“说好了,我们只是顺路搭车,到地方就走,走了后和你们再无关系;”盯着外面两人眼睛,她显得相当认真:“且我们平日还得修炼,不到晚上不会回车队,你们记住了。”
好好好,只要愿意暂时留下,你要做什么都可以!顺利将人安顿好后,梭梭赶忙带着还弄不清情况的赫连镜回去报告;
之后他们的计划,全凭主子定夺。
就这么留个秘密在身边,不继续问了?坐上久违的马车,齐简瞪大眼睛,对师父刚才的举动还是不理解:
“那伙人的马车就跟在后面,我觉得,只要小心点……”应该能同最后那人见上一面;对于那个不露面的神秘人,他总觉得念念不忘;
可华九只摇摇头,就断了他的念想:
“算了吧,”打量着车厢里的陈设,这人轻轻一叹:“作为修士,一心只修仙就够了,别人的事情别乱打听;”
尤其是凡人的事;“一旦被卷入其他人的命运,你就麻烦大了;”知道得越少,危险越小。瞪了面前傻狗一眼,华九特意提醒他:“别私下找人,知道么?”
“要不然,你的命运可能会无故多出好几个‘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