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吵吵,我只有安排。”
“梭梭的占卜是不会出错的;”一开口,这人首先做的,就是表明态度;两人之中,他坚定不移的选择了巫女那边:
“那两人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这点我能确认;”
“即使是他们现在派不上用场,可在将来,他们一定能为我所用;”说完,他看看眼前俩跟了自己差不多九个春秋的侍从,眼睛一眯:“你们想知道原因么?”
当然想啊?停战后,梭梭与赫连镜相互对视一眼,又同时将目光转向上座的面具人:
纵使理念不合,这俩也都想知道,自家主子是怎么知道那“贵人”究竟何用的;
要知道,就算在铜镜里,也只能模模糊糊看出两个人的影子,而看不出未来用途。
“很简单;”吊起二人胃口后,面具人“呵”一声,伸手罩住自己面具边缘:“赫连,你不是说过那个男修的样子看起来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吗?”
“能看到这点,说明你自觉相当准;”随着那张戴了十几年的面具缓缓落下,后面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让对面二人都狠狠倒抽一口冷气:
谁能想到,主子的脸孔,居然同那“贵人”有七分像似?
假如抛开那贵不可言的气质与脸上的阴郁色彩,自家主子同那位“哥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就是骨头架子小了点;面对这张脸,赫连镜简直惊得合不拢嘴:
在他印象中,这还是继自己被主子挑中后,第一次见到主子的真容。
不对,这张脸孔,真的是主子“真容”吗?顾不上什么主仆尊卑,他直勾勾盯着面前人的嘴角到眉中间位置,好像要把那地方盯出一个洞来:
“奇怪了;”越是盯着,这人就越是想起小时候的事来:“我记得在我刚进宫时,好像也看过一眼主子的面容;”
“那时是主子第一次遇到刺杀,所以脸上改留下一道很长很长的疤才对;”赫连镜一向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顾及自己的言语是否逾越:
“可现在,主子你脸上的那道疤呢?”
他这话一说,梭梭都忍不住眉头一抖:这厮是真的头铁;也就是他们主子脾气好,不仅不同这人计较,还真开始解释:
“疤痕在这里;”微微一笑,这人从脸上扣下一点点肤色粉末,粉末后面掩盖着的就是一条宠蜈蚣状,从脸颊下端一直延伸到眉间的疤痕:
“在我五岁时,有天尚书房内父皇刚夸了我聪明,晚上那刺客就溜进来了;”
“身为皇子,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是吧?”摸摸脸上久不见天日的伤痕,这个名字不详的少年也不由感叹:当年实在凶险;
要不是危急关头大宫女舍身相救,自己现在早就命丧黄泉了。
正因为生在皇家的这份危险,他才知道,能找到一个与自己有相同相似面孔的人,究竟能派上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