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一个冷厉的眼神射来,温巧娘结舌,她想要捻动佛珠,才发现,那串佛珠早就掉落在地上。
时槿一脸笑意,“大妹妹,说话做事可要经脑子。莫要在说一些混账话。”
说完,她指指红杏手上的纸笔,“大妹妹,快过来写吧!”
温巧娘看着红杏手上的纸笔,再看看阴冷着脸的温善卿,一时间,只觉脑袋胀痛无比。
“我不写。”
时槿淡笑一声,“不写就报官。到时候县太爷惊堂木一拍,你可不要吓得腿软。那可就太丢脸了。”
温巧娘此时犹如被架在火上烤,这道歉书,她是打死都不能写的。不然以后这小贱蹄子,一不如意就要拿出来羞辱她。
可是今日不写,只怕这两个贱人不会放过她。
温巧娘额头冒起细密的汗珠,呼吸越发急促。
突然,灵光一闪,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跟着温巧娘来的丫鬟枝桃一把抱住温巧娘,“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时槿快步走到温巧娘身边,见她眼皮竟然还在微微跳动,心中明白。
丫鬟枝桃哭天抹地,直指时槿和温善卿,“是你们,是你们逼晕了我们夫人。”
时槿讥笑一声,转头就对小红杏吩咐道,“我屋里有绣花针拿过来。”
小红杏一愣,转瞬明白过来,迅速取来绣花针。
那根绣花针有手指长,尖尖的头子,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骇人的光芒。
“你,你做什么?”枝桃害怕了。
温善卿看着时槿行动,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时槿笑着说道,“放血。”
“啊!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