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夜,想了一夜,觉得自己傻,又觉得自己何其幸运。
他可以等着时槿自己回来,但是他想要更早的见到她。
他迫不及待,他等得太久了。
时槿早早跑去了王二家,想要偷偷溜进去,找些线索。
结果她发现王二家附近多了几个人,那几个人还有些眼熟,分明就是博大赌坊追出的其中几个。
时槿神色严肃,博大赌坊和王二的死脱不了干系,现在不是来消证据就是来灭她这个追查的人。
如果被他们发现……
时槿心头一紧。她立刻转身走出那条小巷。
她开始沉思。
如果是博大赌坊安排,给了王二钱去陷害沈大哥,为什么?她记得沈大哥不赌博,就算他赌博还欠了博大赌坊,那赌坊不是更担心沈大哥安危,如果沈大哥出了事情这笔账不就成了死账。
博大赌坊得不到任何好处。就算事后拿着账本上门……
突然,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微张了口,但是秀眉皱得更深了。
一个赌坊要一个糕饼铺,这怎么可能?
但是,如果不是,沈大哥身上还有什么可图。人陷害别人都是要谋取一些好处。
时槿敲敲脑袋。
好,就当博大赌坊想要沈大哥的店铺,那王二呢?又是什么让他愿意以死来陷害沈大哥?
难道是那一堆赌账?!
结清的日期如此暧昧,时槿仿佛抽出一点头绪。
但是为了一堆赌账,以命去填,王二绝对不是那种人。
他应该欺软怕硬,胆小怕事。这种人最是惜命,所以他的死不是他自愿。
时槿想到老人家说的那晚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那是不是说明王二根本不是死在家中,那不是死在家中,是在哪里?
想到这里,她觉得依旧混沌。
既然王二家进不去,那就去义庄,惨死的人都会停在那。
可是去义庄!
明明是大太阳,但是时槿汗毛倒立。
她的三怕,其中就有鬼,而义庄,死人特别多,还都是惨不忍赌的死。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