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才不信,如果不是她闯进来,还不知道时槿要对小侯爷做什么。
她狠狠瞪向时槿。
这人根本就配不上小侯爷,给小侯爷做妾都不配。仗着有几分姿色,就生了妄心。
越想紫荆越气,眼神里的鄙视和厌恶不再掩饰。
翁同泽见紫荆看着时槿,时槿又红着脸,他咳嗽一声。
“紫荆,下去。”依旧温和,但是带着不可言说的威严。
紫荆身子一缩,立刻垂了脑袋,“小侯爷,有句话不知道奴婢当讲不当讲?”
翁同泽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时槿,“不当讲就不要讲,下去。”
紫荆这丫头是母亲安排过来的人,他对身边人一向宽容,母亲派人的人更是给了几分自由。
没想到今日在小槿面前,紫荆这般失礼。
时槿知道紫荆瞧不起她,她还看不上紫荆呢!
明明自己向上位,拿她作筏子。
紫荆看来时,时槿也不退缩,大大方方瞧回去。
紫荆见此,再多的话都咽了回去。她眼含泪花,最后委屈地一扭头跑了出去。
翁同泽捏捏眉骨,“见笑了。”
时槿摇摇脑袋,“时辰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明日还有重要事情处理。”
翁同泽点头,唤来玉竹,带时槿去客房歇息。
东方既白。
时槿醒了,起床时,翁同泽已经在院中练剑,见她起来,笑着走过来。
“要不要试试?”
想到昨晚他行云流水般的剑法,时槿有些心动,等她握住剑,才发现这把剑并不是很轻。
她举过头顶,摆出动作时,不一会身体就左摇右晃,难以支撑。
“不行,我的臂力太小,下盘也不稳。”
翁同泽笑着接过她的剑,“再过几月,基础练好,后面就快了。”
时槿颔首。
她指指关王二的房间,“他怎样?”
翁同泽将手中的剑递给仆人,回道,“刚才进去看过,还在睡着。”
时槿咕哝道,“被捆成了粽子还能睡着,真是好睡眠。”
聊了半天,时槿问道,“昨晚,广白和小红杏何时回来的?我睡着了都没听到动静。”
翁同泽看向一旁的仆人,那仆人屈膝一礼,“昨夜至今,广白都没有回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