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小槿这几天是不是生病了,下颚怎么会有伤痕?”
“是。”广白立刻出门,去找小红杏打听。
很快广白回来了。
“前几日,时小娘子突然全身起了红疹,下颚的伤痕就是她痒得受不了抓破后留下的。”
翁同泽蹙眉,“怎么会突然起红疹?”
广白回道,“小红杏说吃不洁之物。”
“哦,下去吧!”
知道不是被欺负,翁同泽放下心来。
再出来时,时槿已经练得满身汗,正挥手扇风。
他笑着走到她面前,“休息一会。”
说话间,小红杏跑过来用手绢给时槿擦汗。
时槿看到她,笑着戳破她的小心思,“刚才跑哪去了。说好我们一起练,你倒好,找不到人了。”
小红杏红着脸,“玉竹姐姐找奴婢有事。”
玉竹端着茶水过来,帮小红杏圆谎,“是啊!正好请教小红杏如何做柿子饼。”
时槿喝了一口茶水,故意拉高声调,笑道,“原来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了。”
傍晚,时槿准备告辞回家,忽然狂风大作,整个天地昏暗下来。不一会,雨哗啦啦落了下来。
翁同泽看着突如其来的暴雨说道,“等雨停再回去吧!”
时槿站在廊下,伸手接了一捧雨水。
这一场雨下了好久,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用过晚膳,雨终于小了一些。
小红杏扯扯时槿的衣袖,小声说道,“夫人,趁着雨小,我们快回去吧!”
时槿看了眼外面,现在是酉时接近戌时,估摸着六点半这样。
“泽安,今日多谢款待,雨小了,我和小红杏就先回去了,明日天晴,我们一起去书斋。”
翁同泽原本想要留宿,但是怕时槿不回府,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广白,你送她们回去。”
时槿忙摆手拒绝,“不用。我们自己回去就好。麻烦给我们一盏气死风灯。”
翁同泽坚持,广白赶着马车送她们回了府。
回到百草园,时槿发现正厅点着灯,她神色一惊,难道进贼了?拿起一旁的棍子就往屋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