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槿见她这样,更加好奇,“刚才是谁啊?”
“红秀,鬼鬼祟祟地蹲在我们院门这。不知道孙姨娘又打什么坏主意?”
时槿蹙眉,孙姨娘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你抓住她,她就求饶,而且还有一个免死金牌。
看在温玉儿的面子上,她和温善卿都会放她一马。
但总是搞出一些事情,真得很烦。
“以后关好院门,出入小心点。”
时槿叮嘱。
小红杏点点头。
红秀回了百秀园,“姨娘,奴婢什么都没看到,就被小红杏抓了个正着。”
孙姨娘翘着刚剪好的指甲,戳在红秀脑袋上,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你有什么用,让你盯个人都盯不了。”
红秀憋着嘴不敢说话。
孙姨娘收回指甲吹了吹,“你说今日温善卿给她送了几箱东西。知道是什么不?”
“这个奴婢知道,”红秀笑道,“宝衫阁和翠云轩送来的。”
“宝衫阁,翠云轩。”孙姨娘低念,越念脸色越是不好。
“温善卿这混蛋,定是用温府的东西去讨好时槿那小贱人了。我看必定是珠宝钗环,华贵裙衫,你刚说多少箱?”
红秀看孙姨娘脸色不对,小声嗫嚅,“几,几箱。”
孙姨娘大口喘息,只觉心肝都疼了。
“王八蛋,王八蛋。去,去给我好好打听具体送了哪些?”
红秀踌躇。
突然孙姨娘想到,“明日是不是白县令府上宴客,那小贱人是不是也收了请帖?”
红秀点头。
“哗啦!”桌上的杯盏全被推到了地上,摔得稀碎。
孙姨娘面露凶光,“凭什么?一个寡妇,凭什么能够去县令府上做客。凭什么?”
红秀瞧她这样,越发害怕,身子抖个不停,“姨娘,姨娘……”她小声哀求。
她有些不理解,夫人是温府的夫人,姨娘为什么就要和夫人作对,而且夫人外出参加宴会不是正常吗?
“叫魂啊!叫。”孙姨娘气不过。
她是姨娘,可她从未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尤其是温府前夫人早逝,她靠着温老爷的宠爱,在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