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小女已经等候多时。”
温善卿和翁同泽在白县令的引路下进了前院,时槿三人跟着白府丫鬟来到了内院。
白府占地不大,但是景致秀丽,假山流水曲廊皆有。
白秀秀早就等在花厅,见丫鬟引着人进来。
她上下打量,这就是爹爹说的小侯爷另眼相看的温夫人?!
瞧着也就一般。
但白秀秀收起了轻视的心,笑着上前,“温夫人欢迎欢迎。坐下喝点茶水,吃点点心。”
花厅里除了白秀秀还有其他几位夫人和小姐,都是宁乡县有头有脸的人家。
其他几人早就在白秀秀口中得知来人是谁。
原来这就是那洞房夜死了丈夫的温夫人,大家都很好奇,纷纷看着她。
且大都是眼里都带着一点不屑。
时槿落座,别人看着她,她也在打量别人。
白秀秀拿出主人家的风范,“诸位不好意思,前几日外祖家有事,娘亲回了外祖家还没回来,今日这赏菊宴有怠慢的地方,各位婶婶,姐姐妹妹可要多担待。”
“白小姐,过谦了,你就是伶俐人。”那人环视一圈,“我瞧着不错。你看这糕点,真是别致。”
白秀秀笑道,“这糕点是不错。最近县里出了家沈氏糕饼店,他家常有新品,每次都一售而空。这还是提前订下,今日才有这些新鲜糕点。”
刚才说话的吴夫人笑道,“什么店铺,这么吃香?”
另一个梳着堕马髻的李夫人笑道,“吴夫人,沈氏糕饼店你都不知道啊!也是,你刚来宁乡县没两日。”
吴夫人是新上任的县尉夫人,刚来宁乡县没几日。
吴夫人笑了一声,“我哪里有李夫人知道的多,你就是宁乡县的百晓生,什么都知道。”
李夫人是宁乡县富商家的,和这吴夫人多年前是手帕之交,后来不知怎么就交了恶,见面了总要呛上几句。
身为主人的白秀秀出面打圆场,“李夫人,吴夫人,快尝尝这糕点。”说完她看向时槿,“温夫人你也快尝尝。”
被点到名,时槿拿起一块橘子糕,咬了一口。
前几日突然来了一笔大单子,她还开心了好久,没想到竟然是白府。
她默默的想,如果以后宁乡县这样的聚会都来订她的糕点该有多好。
那她就赚大发了。
白秀秀见她一直垂首,小口小口吃着糕点,笑着问道,“温夫人,觉得如何?”
再次被点到名,时槿抬头刚要回答。